蘇墨拉隊伍的速度,實在讓人咋舌。
這才三個月光景,硬是把一個二十來人的小排,發展到最高峰時三千多人的規模,這哪是帶兵,簡直是變戲法!
所以啊,蘇墨這種人壓根不能拿來比,得單獨算。
對,就得把他這種“妖孽”踢出去不計!
拋開蘇墨不談,李雲龍心裡還是有底的——捌陸軍裡頭,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像他這麼幹。
趙剛聽了點點頭,可還是忍不住潑冷水:“話是這麼說,可你到底沒完成軍令狀上的任務啊!”
李雲龍卻不緊不慢地一笑:“那又能咋樣?我該打的仗都打了,各營各連也都拼盡了力氣,剩下的事,就看上面怎麼判了!反正總不至於斃了我吧?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兒頂著,現在該吃吃,該喝喝——來,老趙,咱倆走一個!”
說著,他端起粗瓷碗,跟趙剛碰了下,仰頭就把一碗地瓜燒灌了下去。
趙剛瞅著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直搖頭:“老李啊老李,你還真是心大!在總部立了軍令狀卻沒兌現,換別人早愁得睡不著覺了,你倒好,還能坐這兒喝酒。”
李雲龍嘿嘿一笑:“愁管啥用?大事輪不到我扛,我只管帶兵打仗。
大不了將來去被服廠管縫紉機,或者去後勤餵馬、挑水做飯,當個炊事員也餓不死!”
這些年跌宕起伏慣了,他對這些事反倒看得透徹。
趙剛看他這樣子,琢磨片刻,反而覺得挺好。
畢竟結果已定,怎麼處置全憑總部拿捏,急也沒用。
再說,上次李雲龍鬧騰那一回,總部什麼態度他也清楚了,眼下確實不必慌。
沉默了一會兒,趙剛望著他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李雲龍夾了口花生米嚼著:“還能咋辦?讓文書趕緊把各營的戰報彙總整理出來,立馬送總部。
他們看了報告想咋辦就咋辦,那是他們的事。”
趙剛點頭:“行,那別耽擱,我現在就安排人動手。”
說完便叫來團部的文書,交代任務。
他自己則留下來繼續陪李雲龍說話。
其實他是放心不下。
這一回李雲龍沒完成命令,輕則處分,重則撤職,萬一再翻出以前抗命的老賬一起算,後果可就嚴重了。
他怕李雲龍心裡憋屈,索性陪他喝兩杯,說說話,免得鑽牛角尖。
趙剛抿了一口酒,笑著看向李雲龍:“老李,你說我到新一團才一個半月,就被你帶著喝成這樣了。
以前我可是滴酒不沾的。”
李雲龍咧嘴一笑:“實話講,你是跟我最對脾氣的政委!之前那些人,哪個在我手下幹滿一個月?不是被我罵跑的,就是自己撂挑子走的,哈哈哈!”
趙剛搖頭:“可不是嘛!我第一天上任,你就給我臉色瞧……我要是跟你一般見識,早氣得捲鋪蓋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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