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團長……您沒事吧?”
楚雲飛擺擺手:“無礙。
不過孫連長,可否借你一匹馬?我要親手結果錢伯鈞和張富貴這兩個敗類!”
孫德勝毫不猶豫:“當然可以,馬就在那邊,您儘管用!”
“多謝!”
楚雲飛大步跨出營門,翻身上馬,揚鞭策馬,直奔河源縣城方向而去。
此刻的錢伯鈞和張富貴,叛逃之路已然失敗,身邊只剩十幾個親信,唯一的活路便是逃往河源縣,投靠平田一郎苟延殘喘,別處早已無處容身。
正如楚雲飛所料,錢、張二人得知蘇墨的獨立營介入後,明白帶著整個營兩千號人突圍根本不可能,只得倉皇撤離李家鎮,僅率少數心腹落荒而逃。
此刻他們形同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唯一指望就是儘快抵達河源縣城,尋求曰軍庇護。
駕!駕!駕!
十餘騎在塵土飛揚的山路上狂奔不止,馬不停蹄趕往河源。
他們生怕慢一步,就會落入楚雲飛手中——那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然而,在通往河源的必經山道上,蘇墨早已率警衛班靜靜等候多時。
楚雲飛能想到他們的退路,蘇墨又豈會想不到?
當錢伯鈞一行人策馬轉過山口,眼前赫然出現一排持槍而立的身影。
“籲——!”
前方人影漸近,看清來者竟是蘇墨,張富貴與錢伯鈞一行立刻勒緊韁繩,戰馬嘶鳴中停了下來。
錢伯鈞目光一凝,認出是蘇墨,心頭頓時湧上一股怒火。
若不是獨立營橫插一手,他早就在楚雲飛毫無防備時動手除掉此人,帶著一營近千弟兄投奔平田一郎,哪還至於如今這般倉皇逃竄、走投無路?
可眼下形勢不容硬拼。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錢伯鈞強壓怒意,盯著蘇墨,冷聲道:“蘇團長,你這是做什麼?”
蘇墨一行是從新中村根據地策馬疾馳而來,一路風塵僕僕,專程在此要道設伏,目標明確——就是截殺錢伯鈞這類賣國求榮的叛徒,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漢奸之輩,人人皆可誅之!
蘇墨神色平靜,語氣卻帶著冷意:“做什麼?錢伯鈞,你膽子不小啊。”
“竟敢圍攻長官,圖謀叛變,還想拉上千餘人投敵……現在倒問我來意?”
錢伯鈞臉色一沉,辯道:“蘇營長,這是我晉綏軍內部事務,與你們捌陸軍無關!”
“我錢伯鈞向來與貴部無冤無仇,你如此步步緊逼,未免太過分!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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