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鬼子的甲種王牌啊!兩萬多人灰飛煙滅,吉本貞一、岡崎三郎全栽在平安城下——這才是頂天立地的抗曰勁旅!”
“照這麼打下去,鬼子離滾蛋,怕是不遠嘍!”
話音未落,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姑娘蹬蹬跑出來,仰起小臉問:“爺爺,您咋笑得像過年似的?”
“報上寫的啥呀?”
老人朗聲一笑,指著標題道:“寫的是——捌陸軍虎賁團,在平安打了個天大的勝仗!殺敵兩萬多,翠花啊,照這個勢頭,小鬼子的膏藥旗,怕是要被咱一腳踩進泥裡嘍!”
小姑娘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虎賁團?這名字聽著威風,可我咋沒聽過呢?”
老人拍拍她肩膀:“就是從前的獨立營,蘇墨帶出來的那支隊伍!”
“哦——”小姑娘一拍小手,“蘇墨哥哥!那個單槍闖炮樓、火燒鬼子糧倉的蘇墨哥哥!”
“爺爺,等我長大了,就去投虎賁團!扛槍打鬼子!”
老人笑著摸摸她的鬏鬏:“你個小丫頭片子,舞針線還行,扛槍?可別逗爺爺了。”
小姑娘卻把小胸脯一挺,眼珠子亮得像星星:“誰說女娃不能打鬼子?我偏要去!我要當虎賁團的女兵!”
“好!”老人點頭,掌心溫熱地按在她頭頂,“好,翠花,爺爺等著你穿軍裝、挎步槍,做咱們平安縣第一個女英雄!”
小姑娘用力點頭,聲音清脆響亮:“嗯!我一定行!”
一場大勝,就是最響亮的招兵鑼鼓。
各地報紙越登越勤,訊息越傳越廣,虎賁團這三個字,簡直像長了翅膀,飛進了千家萬戶、田間地頭、學堂茶館。
慕名而來的青年絡繹不絕——有識文斷字的漖園,有會修槍械的學徒,有跑過江湖的拳師,還有剛放下書包的學生仔……個個眼裡有光,心裡有火。
而虎賁團剛打完平安這一仗,減員不少,正缺人手、缺骨幹、缺新鮮血液。
這鋪天蓋地的聲勢,正是蘇墨盼著的——不是虛名,是實打實的人才、是滾燙的民心、是虎賁團拔節生長的東風。
眼下,擴編、整訓、練兵,一刻都不能等。
平安縣城。
城外熱火朝天,城裡卻靜悄悄的。
蘇墨壓根兒還不知道外面已傳瘋了。
此刻他正快步走向縣衙後院,約好了大總、副總參謀長和師長,要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平安縣城。
大總一行已在城裡住了兩日多。
他們明天就要啟程返回總部。
臨走前,蘇墨特意趕來,想跟幾位領導深聊幾句,再親手送上一份沉甸甸的“見面禮”。
旅長、丁偉、孔捷等人早已下去,跟周衛國、雷子楓、趙東海這些營長們拉起了家常、切磋起了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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