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之上,救人永遠排第一,開槍只是不得已的自衛或協同。
眼下,團裡真正受過系統訓練、持證上崗的醫生護士,鳳毛麟角;撐場面的,還是這批“半路出家”的醫護兵。
過去隊伍小、傷亡少,靠他們還能勉強兜住;如今擴編提速,戰線拉長,再不建起正規野戰醫院,遲早要吃大虧。
蘇墨目光掃過眾人,聲音沉穩:“沒錯,眼下最大的缺口,就是專業醫生和護士。”
“部隊越壯大,對醫療保障的要求就越高——野戰醫院不是錦上添花,而是生死剛需。”
“怎麼建?我琢磨出兩條路:
第一,新中村根據地藏龍臥虎,不少醫生護士紮根鄉里,咱們就地招募,先搭起野戰醫院的骨幹班子;
第二,把全團醫護兵集中輪訓,請來專業醫護手把手教——他們本就有實戰經驗、熟悉部隊節奏,底子不差,稍加錘鍊,很快就能獨當一面。”
“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可行辦法。大家若有更優思路,隨時提,咱們一起完善。”
虎賁團缺的,從來不是肯幹活的人,而是真正科班出身、經得起手術刀考驗的專業醫護。
他們是能在無影燈下穩準快完成截肢、開顱、胸腔引流的硬核力量;有他們在,重傷員活下來的機率,能翻上一倍不止。
根據地裡,醫生護士其實不少。
讓他們扛著擔架衝進火線?多數人怕是腿軟。這不怪人,是人之常情。
但若請他們留在新中村——有房、有藥、有裝置、有秩序,只管安心救治轉運來的傷員?那他們大多願意幹。
野戰醫院,也必然落地新中村根據地。
陳怡、蕭雅、梅子紛紛點頭。
蘇墨斬釘截鐵:“一句話——砸鍋賣鐵、傾盡全力,也要把虎賁團的醫療能力提上去!”
“太多好弟兄,不是死在子彈下,而是倒在送醫不及時、處置不到位的半路上。我們建野戰醫院,不為面子,只為救命——把每一條命,都儘可能從死神手裡搶回來。”
陳怡應聲接話:“好,我馬上啟動,選址、騰房、發告示、篩人,先把野戰醫院的架子立穩、班子配齊。”
蕭雅皺眉道:“團長,野戰醫院這事,咱們真能幹起來……可軍校,真不好辦。”
梅子也接上:“對,教官難找、教材難編、課程難定,樣樣都得從零起步,耗時耗力。”
的確,野戰醫院重在資源整合,憑虎賁團現在的家底,咬咬牙能拉起來;
軍校卻是另一番光景——它建的不是房子,是思想、是戰法、是指揮體系的根基。
蘇墨頷首,神色堅毅:“軍校難,我清楚。但正因為難,才更要建!”
“兵慫慫一個,將慫慫一窩。一支隊伍能不能打硬仗、啃骨頭,關鍵不在兵多,而在指揮員腦子靈、肩膀硬、手上穩——所以,虎賁團自己的軍校,必須建,而且要儘快建!”
蕭雅頷首一笑:“好!有難題咱們就拆解難題,穩紮穩打,把軍校一磚一瓦建起來!”
梅子眼睛一亮:“建普通學校積累的經驗,正好能搬過來,為軍校打底子!”
眼下新中村根據地已落地三所教育機構,擴張速度不可謂不迅猛。
。事回一是不本,校軍和堂學通普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