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們剛收到噩耗:虎賁團突襲陽明堡機場,順手端掉第八整編師團與皇協軍十三師的後勤車隊,所有毒氣彈盡數焚燬。
精心籌劃已久的毒氣攻心之計,一夜之間化為泡影。
這對筱冢義男而言,不亞於當頭一棒。苦心佈局數月,竟被一支地方部隊攪得天翻地覆。
無奈之下,他只得急令第八整編師團與皇協軍十三師火速撤回。
倘若部隊當晚便拔營啟程,或許還能全身而退,頂多算一次虎頭蛇尾的失利。
可偏偏,這支隊伍在東平鎮停了一宿,只圖休整喘息。
這一停,就成了葬身之地。
今晨天光未亮,筱冢義男和宮野俊便接到前線急電:
部隊並未按令撤離,仍在東平鎮紮營;
更可怕的是——虎賁團星夜兼程,已將東平鎮圍得水洩不通!
此刻,第八整編師團與皇協軍十三師,已是甕中之鱉,命懸一線。
筱冢義男和宮野俊起初篤定——曰軍第八整編師團與皇協軍第十三師加起來兩萬五千餘眾,哪怕硬撞,也能撕開一道口子衝出去。
畢竟福和山下剛發來的電報裡寫著:虎賁團集結兵力,不過一萬五千上下。
雙方人數差著整整一萬,這仗怎麼看都是穩佔上風。
突圍?不過是抬腳邁步的事兒罷了。
可沒過多久,又一封電報劈頭砸來:第八整編師團與第十三師,已被死死咬在東平河沿岸,動彈不得!
筱冢義男當場摔了茶杯,額角青筋暴跳,破口罵出“八嘎呀路”——那聲音震得窗紙嗡嗡發顫。
驚愕如冰水灌頂!
怒火似岩漿翻湧!
兩萬五千號人馬,竟連一條生路都鑿不開?
窩囊!恥辱!簡直把大曰本陸軍的臉面按進泥裡狠狠碾了三遍!
可再急也白搭。
筱冢義男和宮野俊只能乾坐龍城司令部裡,手指掐進掌心,卻連一根援兵的毛都調不動。
最後只得咬牙下令:不惜代價,強行突圍!並信誓旦旦許諾——空中火力即刻支援!
可這話剛出口,連他自己都覺著發虛。
哪還有飛機?早被榨乾了!
原來,筱冢義男原本就盤算得好:第八整編師團和第十三師人多勢眾,哪怕虎賁團再兇悍,突圍也不過是甩開膀子往前闖的事——又不是要打殲滅戰,拼的就是一股狠勁兒!
誰料,這支隊伍非但沒闖出去,反而被釘死在東平河灘上,進退失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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