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五期出身,根正苗紅,忠誠與才幹一樣扎眼。
東方聞音點頭附和:“你要真試成了……別的不敢說,單論帶兵打仗的本事,他絕對夠格!”
楚雲飛是黃埔第五期高材生,魏園長親點的“天子門生”,履歷光鮮、背景深厚……
若真讓他執掌虎賁團,那場面,想想都令人咋舌。
蘇墨笑著拍板:“行,這事兒,我親自談!”
楚雲飛此番設宴,意圖不明。
鴻門宴也好,試探局也罷,蘇墨都不怵。
他篤信一點:楚雲飛不敢動他。
更確切地說,在全民抗戰的大勢之下,在百姓簞食壺漿擁戴虎賁團的今天,誰動蘇墨,誰就是在自掘墳墓。
他是實打實的抗敵英雄,虎賁團是響噹噹的鐵血勁旅——這兩塊招牌,比鋼刀還硬,比山嶽還重。
誰要是敢對蘇墨下手,敢動虎賁團一根汗毛,那就等於把刀架在四萬萬同胞的脖子上——下場只有一個:橫屍荒野,連收屍的人都不敢露面……
楚雲飛邀蘇墨赴宴?這哪是請吃飯,分明是一場暗流湧動的試探。
可蘇墨壓根沒當回事。
誰敢動他?
他當天就拍板應下,東方聞音張了張嘴,終究沒攔。
她太清楚蘇墨眼裡那股沉得住氣的篤定——楚雲飛不敢撕破臉。再說了,虎賁團十萬雄兵枕戈待旦,誰若伸手,怕是手還沒抬起來,就被炸得渣都不剩。
她輕輕點頭,語氣卻繃得極緊:“行,你去。但我已下令,空降部隊全天候掛彈待命——東平鎮一旦有異動,三分鐘內投彈覆蓋!”
眼下,能最快殺到東平鎮的,唯有虎賁團這支空降勁旅。
這不只是快,是碾壓級的威懾。
雖說眼下是國共聯手抗曰,大敵當前。
可東方聞音心裡門兒清:楚雲飛是晉綏軍的人,閻錫山的嫡系,再講大局,也抹不掉派系之間的提防與算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斷不可無。
蘇墨只淡然一笑:“隨你安排。楚雲飛真敢亂來?他怕是連筷子都拿不穩。”
接下來兩天,蘇墨雷厲風行,把新中村根據地的整訓、補給、擴編全捋順了,虎賁團的裝備換代、戰術推演也同步加速。
如今的新中村和虎賁團,穩如磐石。
日偽軍聽見“虎賁”二字就腿軟——東平河那一仗,打得他們肝膽俱裂,兵力折損過半,士氣崩得稀碎,哪還敢再來送死?
一拳打醒一群狼,後頭才沒人敢齜牙。
眼下,正是虎賁團甩開膀子狂奔的黃金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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