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陰影迫在眉睫，田中吉雄終於心生悔意。
早聽說虎賁團威名赫赫，他偏不信邪；如今親身體驗，才知自己根本不堪一擊。
可即便如此，他仍咬牙未下撤退或投降的任何命令。
“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蘇墨把望遠鏡焦距調遠，田中吉雄倉皇失措的模樣，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城頭依舊未懸白旗，城外殘敵四散奔逃——破城，只是時間問題。
若他此刻放下武器，或許還能保全部下性命。
“攤上這樣的指揮官，真是他們的命！”
蘇墨冷笑一聲，話音剛落，頭頂忽傳來密集而沉悶的引擎轟鳴。
戰場上，槍炮聲戛然而止。
雙方士兵不約而同抬頭——只見數十架戰機低空掠過，銀灰色機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如鷹群盤旋於正定城上空。
這一幕，讓田中吉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雙腿一軟，他重重跪倒在地，雙手抱頭，彷彿在向蒼天乞求一線生機。
“報告總指揮！我部已抵達目標空域！”
何文建率機群準時抵達蘇墨所指位置，身後戰機列陣長空，蓄勢待發。
看到地面的慘狀，也瞧見了城牆上跪伏著的田中吉雄。
“空降軍部隊已整裝待命！”
“全員進入臨戰狀態！”
何文建朝蘇墨髮出訊號，目光掃過遍地狼藉，眉頭一皺，下意識抿了抿嘴。
虎賁團主力早已壓至城郊，曰軍陣腳大亂，雖人群扎堆，卻已毫無章法。
何文建立即調整部署，將敵軍盤踞區域單獨劃出，嚴防誤傷己方。
“別急，再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蘇墨神情沉靜，仍端著望遠鏡，視線牢牢鎖在城門方向。
只要田中吉雄一聲令下繳械，這些人，他仍可網開一面。
田中吉雄顯然讀懂了這層意思，仰頭望著頭頂低空盤旋的戰機群。
他清楚得很——蘇墨只需抬手示意，頃刻之間，他們連屍骨都難剩半截。
方才那點孤注一擲的狠勁，早被碾得粉碎。
此刻他徹底明白：自己和虎賁團之間，根本不是較量，而是碾壓；一切補救，都為時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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