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國手腕輕抬，眾人齊步掩近，一手捂嘴封喉，一手匕首劃過頸側。
五個鬼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倒地。
隊員們將屍身放平藏好，繼續向前推進，沿途哨位上的鬼子，全被這般乾淨利落地抹除。
哨塔就在眼前。陳正國眯眼細看，發現塔內三人精神尚可，不像別處那般昏沉。
得格外小心！
他迅速打出手勢：自己帶兩人繞近塔底，其餘人直撲炮樓清剿守敵。隊員立刻照做，分工明確。
三人貼牆潛行，剛靠近，塔上一個鬼子忽地扭頭朝他們來路張望。
“你們瞧……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話音未落，陳正國三人驟然暴起——快、準、狠，一人鎖喉，一人扼頸，一人反手割斷動脈。
“你們是……”
那名警覺的鬼子剛吐出三個字，喉嚨已被切開，話音戛然而止。
他右手剛摸上步槍扳機，手指才扣到一半，力氣便徹底抽空。
城牆上所有鬼子，無論醒著睡著，一個不漏，盡數肅清，無人示警，無人逃脫。
“報告隊長，城頭清理完畢！”
兩支小隊完成各自任務後迅速匯合，齊聲向陳正國覆命。
“好！”陳正國果斷下令，“留四人開啟城門；其餘人跟我進鎮，拔掉街面崗哨和巡邏隊。”
“是，隊長！”
四人主動請命留守，其餘人緊隨陳正國躍下城牆，悄然潛入鎮內。
剛拐過第一個街口，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眾人立刻閃身躲進屋簷陰影、門洞夾角，伏低身形。
“大半夜巡什麼邏？黑燈瞎火的，誰還敢來？”
“鎮裡早篩乾淨了，可疑的早抓光了。”
“真有人敢打進來，城頭那麼多人，能看不見？”
一支十人巡邏隊邊走邊嘟囔，步伐倒是齊整，可牢騷一句比一句響。
大概因多年無戰事，又從未遭過突襲，這支隊伍連基本的環顧四周都懶得做。
陳正國和隊員們始終隱在暗處，未被發覺。
等巡邏隊走過，眾人迅疾現身，一人盯一個，匕首一送，全部放倒，隨即拖入巷道深處藏妥。
陳正國低聲下令：“剝下衣服，我和你們幾個換上，假扮巡邏隊，去解決東段城牆上的鬼子。”
“剩下的人繼續清鎮——先剪除明哨暗崗，再直插敵營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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