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敵佔區前，你只幹這一件事——確保領導萬無一失。”
以燕雙鷹一人擋百的本事，他信得過。
碰上土匪還好應付；若撞上鬼子或偽軍，就必須有人專司韓楓安危，其他人則需全力應敵。
他雖自信能護住領導，但戰場上刀槍無眼，萬一有個閃失呢？
不如讓燕雙鷹專職盯守，這才真正穩妥。
燕雙鷹挺直腰板，聲音鏗鏘：“是，團長！我保證領導毫髮無傷！”
以往不是自由行動，就是跟在團長身邊。
其他人早成默契十足的老搭檔，他突然加入反倒不便。
這還是頭一回單獨領命，他打定主意，絕不出半點差池。
接令之後，燕雙鷹立刻調整位置，默默守在韓楓身側兩步之內。
韓楓對蘇墨的安排毫無異議——隊伍是蘇墨帶的，他的決斷，自有分寸，自己絕不會橫加干涉。
陳正國忽而問道：“團長，您說，鬼子第八旅團覆滅的訊息，有沒有傳回曰軍那邊？”
“整建制被端掉，還是從別處聽來的風聲……他們會不會派兵來核實真假？”
蘇墨搖頭：“不會。一個活口都沒逃出去，結果根本不用查。”
“短期內，鬼子絕不敢輕易往新四軍根據地調兵——剛折了一個旅團，哪敢再輕舉妄動？”
“但其他方向就說不準了。這裡終究是敵佔區，撞上鬼子，再正常不過。”
來時確曾遭遇那一百多偽軍，專為截殺燕雙鷹而來；後來又碰上酒井美惠子率領的特務隊圍捕特工組；東明鎮的鬼子，則是他們主動尋上門去拔除的。
嚴格來說，他們至今尚未真正與成建制的曰軍部隊正面交鋒。
但這並不意味著，返程途中他們就能躲開曰軍的隊伍。
陳正國這麼一問，本意就是想確認：路上會不會撞上鬼子？
按團長的說法，這種可能確實存在。他特意叮囑隊員們繃緊神經，多留意四周動靜——萬一曰軍躲在暗處沒被發現，突然發起突襲，那就被動了。
絕不能讓鬼子佔了便宜，更不能栽在這種地方，太丟人。
這天，蘇墨盯著地圖，眉頭越鎖越緊。
前方將要穿過一道狹長的山谷，兩側山勢不高，中間卻有一條還算平坦的通道。
倘若附近盤踞著土匪，或者曰軍早已摸清他們的動向……
這地方，簡直就是天然的伏擊場。
當初規劃行軍路線時，怎麼就沒注意到這一段？
蘇墨抬眼：“陳正國，派三個人往前探一探，前面有道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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