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作惡多端、血債累累,絕不能再留活路!越早剷除,百姓越早能喘口氣!”
鬼子的暴行,樁樁件件都刻在老百姓心上,誰也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對這群豺狼講仁義,就是拿刀割自己人的肉,拿火燙老百姓的心,他們不配!
蘇墨聽罷,平靜開口:“其實大夥兒都在拼,都在琢磨怎麼打鬼子。”
“早些年,是咱們底子薄、裝備差,加上各路隊伍各自為戰,指揮不統一,才讓鬼子鑽了空子。”
“我看啊,佬縂和杜師長不是沒看見變化,只是過去事情太多、包袱太重,一時沒往這上頭細想罷了。”
“只要盯緊眼下局勢,看看虎賁團,再看看其他隊伍的新動向,就能明白:鬼子的囂張氣焰,撐不了多久了。”
萬眾一心的華夏兒女,豈是區區倭寇能壓垮的?更不會讓他們得逞!
面對同一個死敵,只要華夏人齊齊站起、挺身而戰,哪容得下彈丸小國長期霸佔我們的土地?
真要是這樣還趕不走鬼子,別說旁人臉上掛不住,連他自己蘇墨,都覺得抬不起頭來!
杜天明端起酒碗:“來,滿上!實話實說,要是多幾個你這樣的人,鬼子怕是早就被咱們攆回老家去了!”
要真有好幾個虎賁團,鬼子早就聞風喪膽、抱頭鼠竄,哪還用費勁去‘趕’?
蘇墨沒推辭,仰頭飲盡:“我這一個人,當然沒法複製出好幾個我;虎賁團也難照搬,那支隊伍,是我一點一滴磨出來的,背後還有不少機緣助力。”
“但提升其他隊伍的硬實力,改善武器裝備,這事,真不是做不到。”
“戰鬥力上去了,裝備跟上了,鬼子照樣會發怵;一怕,局面就活了。”
他蘇墨,獨一無二;虎賁團,也非一日之功。可練兵、換裝、強戰力,卻是實實在在的活兒,槍能繳獲,彈能搶來,訓練方法能推廣,辦法總比困難多。
杜天明想起蘇墨在十一師待過一陣子,結果部隊作風、作戰能力眼見著就變了樣。
這說明,普通戰士身上,還有不少勁兒沒使出來;提升戰力,真沒那麼玄乎。
“蘇墨說得對!辦法是人想出來的,難關是人闖過去的。尤其是提升戰力,根本不是什麼登天的事。”
“你教的那些練兵法子,我已經報到總部去了。等推廣下去,中央軍的整體戰力,肯定能往上提一截。”
杜天明心裡盼著中央軍能真正強起來;總部那邊,也確有這個打算。
佬縂聽了,沉吟片刻,當場拍板:八路軍內部,也得立刻動起來,抓緊提升戰鬥力。
蘇墨再能打,也不能全靠他帶著虎賁團四處救火;別的隊伍,也得頂上來、扛得起。
再說鬼子佔的地盤不小,新中村根據地只是其中一處,他們盯上的,是整個華北、整個華夏!
要想把鬼子徹底打出咱們的國土,各支隊伍都得硬起來、強起來。
佬縂笑著擺手:“吃菜吃菜!光喝酒算什麼?這一罈老酒,眼看就要見底嘍。”
杜天明立馬撇清:“這酒可不是我一人灌下去的,咱仨一起喝的,您可不能賴我頭上!”
“再說了,這不是專門開壇招待我的?剛喝幾碗就心疼,莫非您這‘歡迎’二字,是嘴上功夫?”
他故意拉長臉,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逗得佬縂直搖頭。
”!屈委裝還惠實了得,好倒你?行不都下一疼心?的備你為是不還這,封啟才了來你,壇開得不捨時平“:罵笑縂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