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饒恕,虎賁團這支空中力量,絕不可饒恕!
等他殲滅虎賁團、活捉蘇墨,定要讓這群飛行員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窒息與絕望!
臉色鐵青的不只交野勝彥,其餘幾個軍官也差不多,肚子裡憋著一股火,分明是被蘇墨當猴耍了。
土田和夫此刻更是手心冒汗,生怕交野勝彥突然記起自己剛才那句多嘴的話。
早知如此,他寧願閉嘴裝啞巴!瞧瞧別人,哪個不是沉默不語?偏他多此一舉!
其實他想多了,交野勝彥壓根不願回想那一幕,恨不得把它從記憶裡徹底抹掉。
他自己都覺得剛剛的表現不堪入目,又怎會主動去翻舊賬?
有些鬼子已重新拾起手頭的活計。既然飛機只是晃一圈嚇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可事情真這麼簡單嗎?
“怎麼一點爆炸聲都沒聽見?何文建帶隊飛過去,離鬼子營地這麼近,早該炸開了啊。”
“按理說,一抵近目標,轟炸就該馬上開始,咋連個響動都沒有?”
李大本事側耳細聽,果然靜得反常。
雖說團部離鬼子紮營點有點距離,但這麼近的空襲,多少總該聽見些動靜。
他越想越不對勁,忍不住開口發問。
許陽朝蘇墨抬了抬下巴:“有疑問,直接問團長不就得了?”
何文建肯定已抵達鬼子上空,之所以沒立刻投彈,必是蘇墨親自下的命令。
除了團長的指令,他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李大本事二話不說,幾步走到蘇墨跟前:“團長,聽不見爆炸聲,是不是出了什麼狀況?”
蘇墨笑了笑:“一切照常,毫無異常。”
“我特意交代何文建,飛抵敵營上空後別急著動手,先繞幾圈,讓他們繃緊神經、再慢慢鬆懈。”
“飛機剛出現時,他們肯定震驚、慌亂;等久了沒動靜,就會認定咱們是虛晃一槍,甚至覺得我們不敢真炸。”
“那時警惕性降到最低,才是最致命的時機。”
他嘴角微揚,笑意裡透著幾分冷峻的篤定。
李大本事一怔,隨即哈哈大笑:“團長,您這招整得真絕!”
“等炸彈真落下來,那些鬼子的臉色,怕是比鍋底還黑!”
他恨不得立馬衝過去看熱鬧,可還得守在原地待命,說不定下一秒就得出擊。
炮兵營營長楊志華也不在場,顯然也是領了任務,早就出發了。
鬼子那邊,早已把頭頂盤旋的飛機當成一場鬧劇,沒人再抬頭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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