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重新敞亮起來。
“歡迎虎賁團進陽泉！”
“歡迎蘇團長進陽泉！”
“歡迎115師進陽泉！”
“歡迎115師師長進陽泉！”
蘇墨和115師師長對望一眼，會心一笑，肩並肩邁步朝城內走去，他們，終於進城了！
前頭放行，後頭的隊伍自然暢通無阻。
在鄉親們熱乎乎的簇擁下，虎賁團和115師順利進了陽泉縣城。
部隊暫駐原曰軍營房，蘇墨與115師師長等人則徑直前往舊曰軍指揮部。
落座後，115師師長嘆道：“還是你有招，硬是讓鄉親們把東西全拿回去了。”
“換我來，怕得在城門口磨蹭半天。”
至於百姓更盼著虎賁團進城，他半點不意外，更無半分芥蒂。
虎賁團的名頭，早就在老百姓心裡紮了根；這一回拿下陽泉，首功在他看來，也確屬虎賁團。
蘇墨想起自己的承諾：“這次東西是退回去了，可慶功宴上，鄉親們十有八九會帶熟食來。”
眼下能穩穩端住的，也就雞蛋，生的易磕碰，熟的不怕顛簸；其餘瓜果蔬菜，眼下還是生的。
等到了慶功那天，大家光明正大地提著自家食材來下鍋，軍民圍灶而坐，熱氣騰騰，其樂融融。
那時，再沒理由攔著了。
他把百姓的心思摸得準準的，一點沒偏。
115師師長聽了，頓了頓：“照這麼算，雖沒直接收禮，結果卻差不多……”
“變相收了，也算收了。這可怎麼好？”
這是底線，更是鐵律，一步也不能退。
蘇墨略一沉吟，答道：“慶功宴日子定下來後，提前通知全城，只准帶自家口糧，多帶一斤米、一捆菜都不行。”
“啥也不讓帶，鄉親們肯定不樂意，搞不好真偷摸往指揮部塞東西。”
“只帶口糧，稍多點也無妨，咱們再備些柴火、鹽醬、鍋灶，一併供上。”
“只要不沾百姓便宜，規矩就立得住；太死守條文，反倒傷了人心。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回想起進城時鄉親們那股子發自肺腑的熱乎勁，115師師長心裡清楚，蘇墨這招確實最穩妥。
那位大娘撂下的狠話，絕不是虛張聲勢，真要讓老百姓悄悄往指揮部送吃送喝，反倒容易節外生枝，惹出麻煩。
115師師長點頭：“就照你的意思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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