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事項敲定後,靚坤啟程返回港島,順道把老表高志勝叫到了自己的別墅。
“什麼事非得我親自跑一趟啊?”
高志勝一進門就問,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
“當然是好事!”靚坤笑著回應,隨後將與澳島賭王賀新達成合作的事娓娓道來。
“這確實不錯,不過這種事你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何必讓我特地過來?”高志勝挑眉說道。
“我話還沒說完呢。”靚坤瞥了他一眼,繼續道:“老表,你知道嗎?賀新的女兒賀天兒,變了。”
“變了?”高志勝一愣,眼神滿是疑惑,“什麼意思?”
“就是跟以前不一樣了。”靚坤說著,順手給自己和對方各倒了一杯洋酒。
他抿了一口,緩緩解釋:“這次我去暹羅談細節的時候見到了她,她還特意問起你。
我說你在忙,當然沒提你正陪著女人。”
“謝了啊。”高志勝輕笑。
“跟我還用得著道謝?咱們可是親表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靚坤擺擺手,神情自然。
高志勝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流轉,他並不急著追問,只靜靜等著下文。
“你倒是沉得住氣。”靚坤盯著他,“你不問我,我還偏要說——她問的是你對她的看法。”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高志勝反問。
“你不感興趣,我講個什麼勁?”靚坤假裝生氣,實則憋不住笑。
“行了行了,你說吧。”高志勝終於勾起嘴角,“我聽著呢。”
“這次見面,我發現賀天兒真的大不一樣。”靚坤正色道,“我們的合作專案,從選址到管理架構,她都有參與,賀新也已經開始讓她接觸核心事務。
現在她正跟著老爺子學習經營之道,這在過去根本不可想象。”
他頓了頓,又道:“以前的她,在我印象裡是個天真爛漫、有點小調皮的女孩。
可現在的她,多了份沉穩,也有了目標和幹勁。
到底經歷了什麼,能讓一個千金小姐脫胎換骨,我也想不明白。”
“這挺好。”高志勝微微一笑,“過去她是活在蜜罐裡的,說得好聽點是無憂無慮,說得現實點,就是啥也不懂,像個空殼子。
沒經歷過風浪還好,一旦碰上坎,恐怕連站都站不穩。”
“所以——”靚坤看向他,“你對她到底什麼想法?真打算就這麼隨緣?”
“順其自然。”高志勝舉杯輕啜一口,“有緣便聚,無緣便散。
強求不來的東西,再想要也沒用。”
他抬杯一笑:“來,表哥,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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