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有兩個。”高志勝用手指點著地圖,“第一,盯地圖——找警署。以它為圓心,按十分鐘車程畫個圈,圈裡所有目標,一律PASS。”
“第二,就是現在乾的這個——肉眼掃街。留意有沒有EU巡邏車晃悠,有沒有穿制服的巡警蹲點、查崗。”
葉繼歡點點頭,忽而一挑眉:“阿勝,你怎麼斷定軍裝警五分鐘必到?”
“小把戲而已。”高志勝坦蕩一笑,“盯準目標後,先踩好環境,再就近找部公用電話,報假警——地址就填目標門口,或隔壁鋪子。掛了電話站邊上掐表,等警察現身,秒數自然就出來了。”
葉繼歡一拍大腿:“妙啊!這招太絕了!”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高志勝擺擺手,“以前大夥兒光顧著盯店裡貨色、櫃檯結構,反倒把門外這條命脈給忘了——這才是最要命的軟肋。”
“街道怎麼走、路口怎麼拐、連紅綠燈時長都得記牢;時間更得掐得準。”
“為啥非挑時間?”沙皮撓了撓頭。
“躲早晚高峰啊!”高志勝嘆了口氣,“堵在路上動不了,想跑都邁不開腿——這可是前輩們拿自由換來的教訓。”
“講得太透了!”葉繼歡豎起拇指,“阿勝,你真是天生吃這碗飯的料!聽你幾句,省下我們多少瞎撞的工夫!”
“歡哥這話折煞我了。”高志勝神情微黯,“哪有什麼天才?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趟過雷、栽過坑,才墊出這麼條窄路來。”
“這行當,錯一步,滿盤輸;鬆一口氣,棺材板就蓋上了。”
車內霎時靜了下來。幾人喉結滾動,心頭髮緊,尤其是葉繼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
當年一時疏忽,被臥底咬住尾巴,鐵窗裡熬了幾年,出來時連風都像刀子刮臉。
高志勝又指著地圖講了幾處易被忽略的細節,句句戳在要害上,聽得三人連連點頭,眼神越來越亮。
沙皮眼裡閃著光,心裡直冒熱氣——這小老鄉簡直是個活寶典,往後聯手,怕不是要飛上天去?
貓仔卻一直沒吭聲,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招牌上,不知在琢磨什麼。
葉繼歡垂著眼,胸口悶得發沉:這小子年紀輕輕,肚子裡的貨卻厚得嚇人……
此人,留不得。
高志勝收起那張密密麻麻標滿箭頭與圈點的地圖,鄭重叮囑:“歡哥,動手前務必讓兄弟們提前兩天在目標周邊溜幾圈,把岔路、後巷、捷徑全刻進腦子裡——萬一散開,誰迷了路,整盤棋就廢了。”
葉繼歡重重頷首:“記下了。”
車子一路駛過中環、尖沙咀、紅磡、旺角彌敦道、觀塘、深水埗,把沿路金鋪銀樓的位置、朝向、進出通道一一記下。
“阿勝,今天先到這兒。”葉繼歡笑著遞過一支菸,“辛苦你了。”
高志勝剛推開車門,腳還沒落地,身後又傳來一聲喚。
“阿勝,你那檔子事,辦得咋樣了?”葉繼歡頓了頓,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哪檔子事?”高志勝故作茫然。
“那票大的。”葉繼歡目光如釘,直直鎖住他,“進展呢?”
“計劃早敲定了……”高志勝嘆口氣,“可卡在節骨眼上——缺筆活動經費。我手頭,緊得很。”
”。足補你給馬立,袋落單這等。著拿先,萬十“,票鈔疊一出袋從,語言多沒歡繼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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