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啟昌一怔,隨即朗聲笑開:“哎喲,高sir,連剛出校門的苗子您都盯上了?我這剛捂熱乎的手下,您倒想伸手就拎走?”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好苗子,誰見了不想搶?”高立為不掩熱切,仍緊盯著高志勝,“真要來了,位置隨你挑,資源往你身上堆。”
一名助理警務處長,親自對一個基層警員丟擲橄欖枝——這分量,比金磚還沉。
換成旁人,怕是當場心跳漏拍、手心冒汗,恨不得立刻點頭叩謝。
升遷快車道就在眼前,一步踏進去,前程似錦唾手可得。
可高志勝心裡只輕輕一笑:抱歉,不約。
頂頭上司正站在旁邊,您當面挖牆腳,簡直像在人家灶臺上掀鍋蓋——多餘又扎眼。
這哪是招攬,分明是公開撬人。
職位再高,也高不過朝夕相處的實權上司;總部再光鮮,換了山頭、換了靠山,誰知道新攤子底下是清水還是泥潭?
沒個信得過的人在背後託一把,他可不敢撒開了浪。
抱歉,我只認一條道走到黑。
天底下太陽只有一個,而我的太陽,就站在我身邊。
可這話絕不能直說。助理警務處長當面示好,拒得生硬,等於甩人家臉子。
高志勝迎著對方目光,語氣平實卻不容置疑:“高sir,說實話,我現在最想去的地方,是警校。”
話音未落,高立為眉梢一跳,陸啟昌也側過臉來,眼神里滿是錯愕。
“警校?”高立為愣住了。
“是的,長官。”高志勝神色坦蕩,“我因特殊任務提前結業,課程其實還沒走完。若能重返警校,把缺的課補上,才算真正畫上句點。”
“底子打得牢,往後才跑得穩、站得直。”
高立為眼底驟然一亮,毫不掩飾地點頭:“好!這話有分量!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有章法了。”
這回答太利落、太體面,反倒讓他更捨不得放手——可惜,人才尚未成器,只能暫且按下,等他從警校真正畢業再說。
幾句寒暄後,高立為便轉身離去,步履從容,彷彿只是偶然路過、順道敘敘舊。
車門一關,引擎低鳴,陸啟昌邊掛擋邊偏頭打量高志勝:“你……真打算回警校?”
“千真萬確。”高志勝答得乾脆,“還剩一個月的課沒上完。”
畢竟,“銀雞頭”這個稱號還沒到手,心裡總像缺了塊拼圖。
說不定還有隱藏彩蛋——作為成就黨,他從不放過這種機會。
另一層原因也實在:警校訓練沒走完,日後若有人翻舊賬、挑毛病,一句“基礎不紮實”,就能砸得人啞口無言。
“唉……”陸啟昌搖頭輕嘆,“你們這代人的腦回路,我真是越活越跟不上了。”
“陸sir,您當年怎麼沒去總部?”高志勝笑著岔開。
”。騰撲去進扎頭一候時這想不可我,多太魚,渾太水?部總在現“,門油下踩,聲一笑嗤昌啟陸”——嗤“
”?呢勁著較誰跟誰“,致興了來勝志高”?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