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那天突襲印鈔廠,馬文信只搶出幾噸油墨和紙卷。
你一張口就是一百億,我上哪兒現造那麼多防偽紙和變色油墨?
“原料你不用操心,我們能解決。”雅各布微笑,“要是缺印刷機,我們也能支援。”
“不過——裝置必須由我們的工程師操作,印完即撤,機器不能留。”
高志勝臉色驟然一沉,直視對方:“這種手筆,可不是普通黑手黨幹得出來的。你到底什麼來頭?”
“朋友,你誤會了。”雅各布神態從容,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我確實是盧西諾家族的人,一名黑手黨。只是……我有些特別的朋友,對你的計劃,興趣不小。”
“打住。”高志勝抬手打斷,“你的鷹醬朋友,不準登島,也不準接觸我的人——既是安全需要,也是彼此劃清界限。”
“那印刷機呢?”
“一臺夠用。只要有料,印多少都行。”高志勝目光銳利,“你只管把原料備齊。”
“沒問題。但原料使用過程,得全程監控。”
“我說過了,你的人不許上島,更不許碰我的人。”高志勝冷哼,“你是怕我把原料挪作他用?”
“只是個基本防範罷了。”
“可以理解。”高志勝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我提個方案:你們把原料留在公海的船上,我們按需取貨——交多少貨,換多少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怎麼樣?”
“成交!”
“阿勝,你看我這身衣服,精神不精神?”陸國華一邊說話,一邊反覆整理領結。
“帥得掉渣,契爺!”高志勝上前兩步,伸手撫平他西裝後背的細微褶皺,“今晚宴席上,你就是全場最耀眼的那位。”
“什麼耀眼,我都奔四的人了。”陸國華左右各拍一下高志勝和陸志廉的肩膀,“進去之後,你們自己走動走動,多搭幾條線,交幾個朋友,也是好事。”
“聽說今晚來的各界人士不少,廉哥是港島大學的,正好能借這個身份多結識些校友。”高志勝笑呵呵地望向陸志廉。
陸志廉愣了一下,“港島大學每年畢業幾百號人,校友遍地都是,人家憑什麼記得我?”
“你多跟著簡大狀走動走動,讓他幫你引薦不就得了。”高志勝打了個響指,“待會兒一進門,我就領你去找他。”
“對對對,你們年輕人該多跑跑、多聊聊,我嘛,在邊上歇著等你們。”
“那您一個人蹲這兒,不悶得慌?”
“悶?哪能啊!我得盯緊點宴會廳的餐檯——難得來一趟,不吃回本怎麼行?”陸國華挺直腰板,說得理直氣壯。
“爸——”陸志廉差點被這話噎住,瞪圓了眼。
高志勝豎起拇指,“牛!契爺這覺悟,真到位!”
三人正聊得熱鬧,酒店門口忽然炸開了鍋,人聲鼎沸,黑壓壓一片腦袋往那邊湧。
原本蹲在臺階邊的狗仔們像被踩了尾巴似的,騰地跳起來,爭先恐後撲向紅毯入口。
門口執勤的軍裝警員手忙腳亂迎上去,死死攔住人群,胳膊抵著胳膊,硬生生把記者往外推,生怕大門被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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