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高志勝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叫我高生,或者高警官都行,在港島別喊這個稱呼。”
“抱歉,一時口快。”鞏偉歉意一笑,隨即神色鄭重起來,“組織託我向你轉達最誠摯的謝意——東西已安全送達,一分不少。”
“到了就好,舉手之勞,提它作甚?坐,坐。”高志勝拉過一把椅子,在主位落座,“這兒的蝦餃和叉燒酥都不賴,我幾位上司常來。”
“兩億美金可不是小數目。若不是你親自把錢送到海島交接點,這筆款子早不知流進誰的口袋了。”鞏偉目光坦然,“這份情,上面記得很清楚。”
高志勝點點頭,嘴角微揚:“忙活一場值了。可惜頭目方之為還是漏網了——不過沒關係,我和東哥身份沒暴露,線還連著,他遲早還會冒頭。”
鞏偉毫不在意:“方之為是港島通緝榜上的老面孔,早晚落網。這次一舉打掉甫光團伙,才是真正的硬仗打贏了。”
他臉上掩不住的輕鬆與篤定,幾乎要溢位來。
方之為?內地壓根不關心,急的是嚶國佬,跟咱們有什麼關係。幫你們揪出假鈔窩點、起獲關鍵證據,已是仁至義盡——剩下的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
甫光不一樣。倒賣文物、持械搶劫、走私軍火,樁樁件件都牽扯內地多起積案。端掉他,才是真正為民除害。
“甫光案子結了沒?”高志勝隨口一問,“我看那個李楠還在四處蹦躂。”
“甫光團伙雖已瓦解,但他背後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我們只砍斷了一條臂膀。”鞏偉神情沉穩,“我現在正著手收攏他留下的殘餘力量,準備重新整合後,再與教授對接。”
“以後要常駐港島了,還得麻煩你多照應。”
“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能常駐太好了!有事隨時招呼我。”高志勝笑容爽朗,“有案子當然好,說不定咱倆又能並肩查案了——要是碰上大案要案,可千萬別把我撂一邊啊。”
“一定一定。”鞏偉心裡卻總覺得高志勝那副神態透著點說不上來的違和。
“對了,嫂子那邊還好嗎?”
“已經住進港島的醫院了,多虧高先生鼎力相助。”鞏偉趕緊接話,“真不知該怎麼謝您才好。”
“謝我?你該謝沙皮哥才對。”高志勝笑著擺擺手,“東哥傷勢如何了?”
“早沒事了,人已回內地休養。”
“唉,他們仨來港島還不到一年,我連帶他們四處走走的機會都沒有,全撲在辦案上了。”高志勝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下次他們再來,我一定好好盡地主之誼。”
“我替東哥他們向您道謝——您已經照應得非常周到了。大家都是警察,查案本就是分內之事,哪有什麼幫不幫的說法。”鞏偉笑意真誠,“您不是也常說,咱們是一家人嘛。”
“說得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在港島但凡遇上難處,只管開口,能辦的我絕不含糊。”高志勝一拍胸口,擲地有聲。
“哈哈哈,那以後就靠勝哥罩著了!”
兩人邊吃邊聊,飯畢,鞏偉從後巷小路悄然離去。
高志勝順手拾起鞏偉留下的內地報紙,隨手翻了幾頁。
《近日警方成功搗毀一夥跨國偽鈔犯罪團伙,涉案人員悉數落網》
通篇盡是規範表述,關鍵細節語焉不詳,只點了甫光和歐洲黑幫頭目雅各布的名字,對美方涉案人員隻字未提。
內地僅將核心證據移交英國,後續扯皮自有雙方去耗。
不過,頭版第二條新聞倒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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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秀優……範模……統系……號稱士烈授追被……歲72,問李……職殉勇英志同問李員查偵出傑的營敵深方我,中行團集罪犯際國毀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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