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貨主在茶樓碰面,聊喝茶;小弟帶著人,和對方手下在碼頭接貨。最好選海邊,貨一到手,小弟馬上打電話報信,您確認無誤,再把錢給貨主——照樣現錢現貨。”
“警察抓您?沒證據。小弟要是半路被截,直接把貨扔海里,警察連渣都撈不著;就算真沒來得及扔,也咬不到您頭上——讓小弟頂雷,乾淨利落。”
“一個電話能擺平的事,您非得自己往槍口上撞,不是莽,是什麼?”
朱滔怔住了。這法子確實穩妥——只要挑幾個靠得住的人,就能穩穩落地。
自己一邊陪著貨主喝茶談天,一邊等小弟那邊迴音;出了事,甩得一乾二淨,天衣無縫。
“妙啊!”他咧開嘴,笑容終於鬆快起來,“小兄弟,真有你的!以後要不要聯手幹票大的?憑您這腦子,發財是遲早的事!”
“我早講過,只做正當買賣,這種事我可不沾。”高志勝朝朱滔微微一笑,“這主意,夠不夠高明?”
“真高明。”朱滔發自內心地點頭。
“那你該不會以為,我是白送你這堂課吧?”高志勝語氣驟然轉冷。
“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白——知識得用真金白銀來換。”高志勝目光沉靜,直視朱滔,“你說,這堂課,值多少?”
“……”
“想空手套白狼?”高志勝挺直腰背,抬手做了個下切的動作,“挖坑!”
“哎喲別別別,小哥,有話好說!”朱滔頓時慌了神,“不就是錢嘛,我出,立刻安排!”
“什麼叫‘給你錢’?”高志勝皺了皺眉,“聽著像我在敲你竹槓似的——這是授課費,懂嗎?”
“懂懂懂!”朱滔忙不迭應聲,“五千萬,現金!我馬上叫人備齊!”
“錢先不急。”高志勝抬手止住他,“不過動手之前,你得先辦成一件事。”
“什麼事?”朱滔急問。
“把那個米書莎蓮娜,徹底抹掉。”高志勝手指橫劃過喉嚨,動作乾脆利落。
“啊?”朱滔當場僵住。
“她知道的太多,說不定早就跟警方搭上線,隨時能把你釘死在鐵證上——你一進牢房,我找誰收尾款去?”高志勝拍了拍他肩膀,語調輕描淡寫,“你說是不是?”
“尾款?還有後續?”朱滔懵了,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我是為你著想,先把這顆雷拆了再說。”高志勝盯了他一眼,順手拿過他的手機,塞回他手裡。
“可我現在根本不知道莎蓮娜在哪,她早被警方嚴密保護起來了。”
“無妨,我有人脈。”高志勝頓了頓,“不過……”
“我明白,我掏錢買訊息!”
“跟明白人打交道,就是省心。”高志勝嘴角一揚,轉身撥通自己手機,邊走邊打。
“契爺,您現在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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