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點頭。
“……”陳曉明一愣,“我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留你。”他咧嘴一笑,“陳曉明同學,哦,敖明同學——今兒碰上了,算你走運。我看上你的身手和腦子。”
她怒火直衝頭頂,啐了一口:“下流胚子,滾遠點!”
“哪隻眼睛看出我下流了?”高志勝皺眉,“自己心思不乾淨,別往別人身上潑髒水。我是真欣賞你這副體格、這股利落勁兒。”
“你到底什麼意思?”她又羞又惱,耳根發燙。
“沒別的意思——我最近擴編,招人。你條件太對口,要不要來搭個夥?”他笑著望她,“陳曉明同學,哦,敖明同學。”
她冷笑一聲,垂眸不語。
“這就沒勁了。”高志勝嘆氣,“你是賊,我是差人,抓你天經地義;技不如人,栽了也別硬撐。”
“路就兩條:跟我回局裡,坐下來慢慢聊你這些年幹過什麼;或者,加入我這攤子。”
“我選第一條。”她忽然揚起下巴,唇角微勾,“你倒是抓我回去啊——我沒案底,你沒實據,拿什麼定我?小心我反告你性騷擾。”
“你私藏槍支,襲警未遂。”
“那槍是你硬塞進我包裡的,構陷我一個弱女子,你說大家信誰?黑警還是清白姑娘?”
“呵,還真是難纏。”高志勝搖頭,“要不我乾脆一槍崩了你?報告怎麼寫,還不是我說了算。再說了——國際刑警那邊,敖家的檔案,真以為沒人調得出來?”
“你……”陳曉明氣得指尖發顫。
“長得這麼周正,腦子又靈光,偏去做殺手?”他惋惜地搖搖頭,“累死累活掙不了幾個錢,這行當早紅透了,你一個姑娘家,卷什麼勁兒?”
“早點上岸,跟我轉行。”
“你有病吧!”她心裡翻騰著煩躁,恨不能一槍撂倒這囉嗦鬼。可對方殺意已鎖死她要害,她不敢賭。
“我知道,跳出老套路不容易。人嘛,不能總賴在安全區裡。尤其你們幹這行的,越安穩,警覺性越鈍。”他語氣放緩,像在拉家常,“今天輸給我,癥結就在這兒——太久沒真正拼過命,身體記不住怎麼打架了。”
“想突破,就得推自己一把,甩掉慣性思維。跳出去,天地才寬。你想想,落到這步田地,是不是最近太鬆懈了?”
陳曉明怔住,眉頭輕蹙,竟真開始琢磨:最近晨練是不是真的拖了三天沒去?
“有沒有興趣試試私人安保?”
“?”她一時沒轉過彎,“我一個殺手,幹這個?”
“你接活時,是不是常碰見帶保鏢的目標?”他反問,“下手難不難?別不當回事——你以前殺的,頂多是些幫派頭目、土財主,人家請得起幾個像樣的保鏢?”
“要是接到政要、VIP的單子呢?直接放棄?”
“連這種活都不敢碰,還混什麼殺手?沒前途,沒成長,趁早另謀出路。”
“所以我勸你轉做安保——正好換位思考,從對手視角看漏洞。你比誰都懂怎麼破防,這不是天生優勢?”
陳曉明聽著,覺得有點道理,可又說不上哪兒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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