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裡扒外”——指的是黑鬼。
“二五仔”——八成是指韓琛,他跟那個姓黃的來往密切,兩人之間,怕是早有暗通。
倪永孝心裡明白得很,可韓琛嘴上守得嚴實,沒吐露半句要緊話;況且倪家眼下還用得著這個看似忠心的傢伙,便索性裝作看不見,由他去。
欺師滅祖……
倪永孝心頭猛地一震——這話分明在影射他父親遇害那檔子事。
八成錯不了,兇手就藏在這幾個人裡頭,莫非真是文拯?
那個姓高的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這事不能再拖了。警方既然已掌握這些線索,情報的威懾力早就大打折扣;靠它壓住幾位大佬的地盤,也早已行不通。必須另尋對策。
倪永孝正沉思著,幾輛轎車悄然停靠在路邊,車門一開,一人邊笑邊大步走下車來。
“哇,吃啥呢?香得勾人!”高志勝三步並作兩步衝向夜宵攤,“給我也來一碗!”
倪永孝身邊幾個手下立刻起身迎上前去。
高志勝眼皮都沒抬一下,倒是身後那群O記探員搶步越過他,厲聲喝道:“讓開!貼牆站好,身份證掏出來!”
十幾個探員動作利落,一把將人按在牆邊,仔仔細細搜身。
高志勝徑直走到倪永孝跟前,隨手拖過一張凳子坐下。
倪永孝面無波瀾地瞥了他一眼:“這地方,輪不到你坐。”
“那你們倪家乾脆騰個位子出來啊。”高志勝笑著接話,“自家老大坐著嗦粉,底下人乾站著吹風——傳出去,外人還以為你們把人當牲口使喚呢。”
“倪家的事,輪不到你插手,高警官。”倪永孝緩緩抬頭,眼神鋒利如刀。
“怎麼?真當尖沙咀是你們倪家後花園,一手遮天?”高志勝嗤笑一聲,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當老大當迷糊了?這兒可不是你們倪家說了算的地盤。”
“是不是,你說了不算。”倪永孝嘴角一揚,笑意冷得像冰,“我說了才算。”
“你爹倪坤當年在尖沙咀,不過是個擺小賭攤的,幾毛錢起家,做到如今一年賺上億,靠的是什麼?”高志勝身子前傾,目光逼人,“要不要我替你當眾說清楚,讓街坊鄰居都聽聽?”
倪永孝臉色瞬間鐵青。
“哦,其實也不用我講——尖沙咀誰不曉得你們倪家底細?”高志勝連笑幾聲,語氣譏誚,“社團龍頭,黃、賭、毒樣樣沾手,家裡那些錢,哪一分洗得乾淨?”
“倪家五大堂口,全聽你們遙控排程;自己退到幕後發號施令,圖的是啥?”
“不就是想把臭名洗白?自己幹髒活,又嫌手髒,這跟婊子立貞節牌坊有啥兩樣?”
“都是出來混飯吃的,裝什麼清高?”
倪永孝“騰”地站起,眼底怒火翻湧,指節攥得咯咯作響:“高志勝,不准你侮辱我父親,不准你糟踐倪家!”
高志勝歪嘴一笑,滿臉挑釁:“我說錯了?你敢摸著良心問問自己?”
倪永孝肩膀微微發顫,深深吸了幾口氣,硬是壓下胸中翻騰的怒意,從牙縫裡擠出一抹冷笑:“高警官,你太年輕,路還長。萬一哪天出了岔子,或者牽連到家裡人……”
”!種有“,指拇大一起豎還,掌起拍即隨,笑狂聲放勝志高”!哈哈哈?我嚇,喲喲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