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陸續接話:
“聽說金管局死了不少人,線索恐怕早斷了,查無可查。”
“查什麼查?背後就是鷹醬人攪的局。”
“查我們?這不是專挑老實人下手嗎?”
“要不……再給爵士送點‘心意’?”一名外籍警官試探著提議,“多為5辦幾件實事,說不定能讓他轉移視線。”
“我們替上面賺的錢,已經夠多了。”理查德搖頭,“這次,不單是錢的事。”
“休格森找我談話時說得明白:在帝國利益面前,絕不容許絲毫含糊。”
“他們再也容不下左右搖擺的人。”
“忠誠若不純粹,便是徹頭徹尾的背叛。”
密室再度陷入死寂,最後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下,直擊人心。
忠誠若不純粹,便是徹頭徹尾的背叛。
這群曾對著帝國旗幟宣誓的舊日精英,額頭沁出細汗。
他們確實幹過見不得光的勾當,也犯過常人都會犯的小錯。
可他們自認骨子裡忠於體制,從未動搖。
可如今,這些小錯,隨時可能被翻出來,成為“不夠忠誠”的鐵證。
不夠忠誠,等於徹底背叛。
怎麼辦?
所有人下意識望向一哥,腦海裡卻反覆迴響那個老方案——
要不要分錢走人,各奔東西?
就像當年四大探長那樣,揣著錢,提前金盆洗手。
“還是分了吧,真出事也好有個退路。”
“我打算去鷹醬定居。”
“我在瑞士早就備好了房子。”
“我打算去南美。”
“我早決定去灣島了。”
一哥臉色霎時陰沉下來,合著先前那些話全白講了。
“眼下絕不能分錢。”理查德語氣冷硬,毫無迴旋餘地。
“憑什麼不分?”威廉嗓門陡然拔高,“那筆錢裡有我的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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