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偉一怔：“死了？怎麼死的？”
“對外只說失蹤，實則是被‘鬼老’暗中處決的。”高志勝壓低聲音，“倪永孝一直當鬼老的白手套，替他們洗錢輸血。這次突然下手，八成是鬼老察覺他在悄悄聯絡大陸方面。”
鞏偉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將菸頭往地上一摁，狠狠碾了幾腳。
“訊息未必是從華夏社內部漏出去的。”
高志勝嘆了口氣：“除非您沒通知其他部門，否則，只能是華夏社裡走漏的。”
“萬一是鬼老偶然撞破呢？”鞏偉反問，“比如他們早就派人盯上了倪永孝？”
“鬼老的白手套不止一個，不可能個個都盯；再說，倪永孝動了反水念頭，也就是最近的事。”高志勝盯著鞏偉，語氣篤定，“鞏哥，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是無意洩密，咱們查一查、清一清，心裡也踏實。”
“拖不得，越快越好。”
“我得先拿到確鑿證據才行。”鞏偉看著高志勝，“沒憑沒據，我怎麼向組織交代？”
“這活兒，我來辦。”高志勝拍了拍他肩膀。
兩人低聲商議片刻，隨即分頭離開。
高志勝躍上游艇，戴上鬼臉面具，抬手一揮：“開船！”
“大老坐穩嘍！”沙皮興奮地啟動引擎，遊艇緩緩提速，朝著公海破浪而去。
藉著夜色掩護，遊艇順利駛入公海，慢慢停下，隨波輕晃。
王建軍兄弟從船艙裡拖出那隻麻袋，抬到甲板上。此時趙國民已醒，正拼命扭動身子。
麻袋解開，他緩了幾秒才看清四周，幾個戴面具的人圍在身邊，眼神冰冷。
高志勝抬手示意，王建軍拎起一塊沉甸甸的鉛錠，二話不說往趙國民腳踝上纏。
“等等！”趙國民嘶聲叫道，“有話好說！真有話好說！”
王建軍手不停，左右腳各綁一塊，抬頭請示：“大老，綁好了，現在扔？”
“別扔！千萬別扔！”趙國民拼命掙扎，“你們不能這麼幹！”
高志勝蹲下身，直視著他：“趙先生，我們圖的是錢，不是命。你配合，大家平安；不配合，抱歉，只能請你為填海工程盡份力了。”
“配合！絕對配合！”趙國民連連點頭，額頭青筋直跳，“不就是錢嗎？好說！全好說！”
“痛快！”高志勝朗聲一笑，“我就愛跟趙先生這種爽快人打交道，拿錢吧。”
趙國民一愣，試探著問：“您……要多少？”
“一個億。”
“一個億！？”
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現在的綁匪，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一個億。”高志勝點頭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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