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明擺著鼓動告密嗎？
簡直離譜！
理查德心裡憋悶，都快93年了，這位爵士到底還想折騰什麼？平穩交接不好嗎？
正想著，後車門突然被人拉開，一個身影鑽了進來。
理查德本能地抽出手槍，槍口瞬間指向來人：“別動！”
“理查德，是我。”高志勝笑著迎上他的視線，“朋友之間，用得著這麼緊張？”
“嚇我一跳。”理查德收起槍，皺眉抱怨，“就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抱歉。”高志勝隨口應付，“但事情挺急。”
“什麼事？”
“鷹醬那邊託我打聽點情況。”高志勝笑意未減，“他們出錢。”
理查德神色一緊：“你要買情報？”
“得了吧，理查德，你還不瞭解我？”高志勝懶洋洋擺擺手，“我們對那些黑市訊息沒興趣，要的是正經商業動態。”
理查德盯著他看了兩秒，點點頭：“說吧，要哪方面的？”
“第一，冢本財團的最新動向。”高志勝神情認真起來，“這事很關鍵，直接關係到接下來股市的走勢。”
理查德立刻應道：“沒問題，你具體要哪些資訊？”
“冢本財團在港島投了哪些專案？總共砸了多少錢？他們在特區正府裡搭上了誰？中間是誰牽的頭？”高志勝掏出一本筆記本，隨手翻了翻，“對了，還有冢本財團在東瀛那邊的關係脈絡，打過交道的政客、走動頻繁的官員，這些資料齊不齊？”
“這得看你們願出多少誠意了。”理查德微微一笑，反問回去。
“一百萬美元。”高志勝豎起一根手指，“我們要全套詳盡的情報。”
“一百萬？”理查德略一沉吟，“成交！”
錢來得太快，快得他有點恍惚，像踩在雲裡似的，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一百萬……是美元，沒錯吧？”
“當然是美元。”高志勝斜睨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不用港紙計價。”
見對方出手這麼幹脆，理查德也爽快起來：“明天一早，資料就送到你手上。”
“不急。”高志勝低頭又掀過一頁紙，“這才剛開始。”
“後面問的，也包在這一百萬裡？”理查德眉頭微蹙。
“不，一條情報一個價。”
“那請講。”理查德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我的老闆們想弄清未來幾年，也就是到九七年為止，新上任的總督施政思路會有哪些轉向？”高志勝目光直視理查德，“還有休格森爵士這次來港，真實意圖是什麼？他待多久？會不會攪亂本地政局的平衡？”
“那個混賬東西！”理查德脫口罵了一句，隨即狐疑地打量高志勝，“你們老闆盯這個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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