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資料，彙總了冢本先生遇刺前後全部線索，諸位可以自行查閱。”馬丁抬手示意桌上的資料夾。
眾人狐疑地開啟，只掃了一眼，頓時火冒三丈，紙頁近乎空白，唯有一行網址孤零零印在中央。
“這是什麼意思？”
“搞什麼鬼？！”
“說好的情報呢？！”
一時間，經紀人紛紛拍案而起，七嘴八舌地衝馬丁嚷嚷。
馬丁不慌不忙，雙手一攤，神情輕鬆：“你們需要的一切，都在這個連結裡。前提是，你們進得去。”
一直沉默的阮明政緩緩起身，臉色陰沉：“你到底想幹什麼？”
“接下來我要說的，至關重要，請各位聽清、記牢，切勿外傳。”馬丁站直身體，開始講解“殺手平臺”的運作機制。
隨著他娓娓道來，在座眾人神情越來越凝重。
他們雖是國際級殺手，常年跨境活動，但行動範圍其實相當有限，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根本沒法下手，除非接到跨國委託。
行業特性決定了：沒目標，就沒生意；沒生意，就沒收入。他們是為錢出手，不是為殺而殺。
而目標從哪來？全靠客戶。沒有客戶，就是無米之炊。
正因如此，殺手的客戶來源極其狹窄，市場小、渠道少、穩定性差。目前所有訂單，幾乎都攥在少數幾個掮客手中，客戶必須先打通特殊門路，聯絡上掮客，再由掮客對接經紀人下單。
中間人要麼由地下勢力內部人員充任，要麼是四處流竄的職業閒散人員。
這類人的信用狀況向來堪憂，別說新客戶滿腹狐疑，就連長期合作的老主顧託他們牽線，也得處處留神，既怕遭遇釣魚執法，又怕對方捲款消失。
於是有些買家在搭上經紀人的線後，索性繞開中間人，直接跟經紀人接洽。
但受限於行業特性，經紀人通常不願與客戶當面碰頭。
原因無他，還是信任問題。
眼前這人，會不會是便衣偽裝的？
老主顧哪天會不會反水，轉頭成了警方證人？
自己剛乾完活，對方會不會立刻翻臉滅口？
甚至殺手和經紀人之間那點合作關係，也極其脆弱，隨時可能因一點小事就徹底撕破臉。
這些都不是危言聳聽，這一行裡的每條規矩，都是前人用血和命換來的教訓。
整個圈子瀰漫著濃重的猜忌氛圍。
正因如此，彼此間的關係始終緊繃如弦，業務渠道更是難以打通。
打通一個新渠道，往往意味著幾條人命的代價。
在國內跨幾個城市都步履維艱，更別提跨國運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