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冷笑：“你不是說要退出？”
“我沒說過退出。”阿三搖頭，“肯定是你聽岔了。”
“現在只剩我一家，你答應我的條件，遲早後悔。”
“滾。”
酒店大樓外，一排轎車齊刷刷停在馬路對面。
幾名便衣警察倚在車邊，懶洋洋數著過往車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啥時候動手啊？”
“等指示。”
“還等？人都快溜光了！”
“等指示。”
“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依我看，先把這幫人全拎回局裡，關足兩天再說。”
“等指示。”
“上頭那些坐辦公室的到底在盤算啥？這邊不讓動、那邊卡得死，現在港島都成啥樣了？”
“少瞎咧咧，讓人聽見又說你牢騷滿腹，怪不得升不上去。唉，本以為換了華人當總警司，能放開手腳乾點事……哎喲，陳Sir來了！”
“旁邊那位是高Sir吧？嚯，這下有熱鬧瞧嘍！”
“啥熱鬧？”
“你連高Sir都沒聽過？人家那句‘我背後站著整個港島警隊’，港島警界誰不知道？狂得明明白白！”
“高Sir真要親自上陣了？”
高志勝和陳華軍並肩走到酒店正門口，腳步一頓，目光平靜地掃過玻璃門後的大廳。
“陳Sir，您來還是我來？”
“我來吧。”陳華軍輕笑一聲，“反正快退休了，出了事我兜著，讓那些洋上司儘管咬我。”
高志勝豎起拇指，由衷讚道：“陳Sir，硬氣！”
這時，幾個殺手中介面沉如水地從大堂走出來，眉頭緊鎖。
“全帶回局裡！”陳華軍抬手一揮，“一個不漏。”
幾人先是一怔，隨即穩住心神，混這一行的，什麼陣仗沒見過？不就是幾個警察？
高志勝嘴角微揚，目光緩緩掃過他們臉龐，像在默記每張面孔。
“盯我們幹嗎？”克里斯語氣不善。
高志勝沒理他，略一清點，發現缺了那個印度裔的薩爾曼·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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