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曼·汗跌跌撞撞撲回酒店房間,幾乎癱軟在地。
今天五個經紀人裡,就他挨的收拾最狠,被輪番審問的時間,比其餘四人加起來還多。
這讓他怒火中燒,憑什麼只衝我來?
那個克里斯明明當面頂撞警察,你們怎麼不去收拾他?
水刑的折磨令人窒息,幾乎把他逼到精神崩潰的邊緣。
如今只要一碰水,他胃裡就條件反射地翻江倒海。
躺在地上緩了好一陣,薩爾曼·汗才掙扎著撐起身子,打算回床躺會兒。
剛踏進臥室,一隻大手突然從背後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雙手則牢牢箍住他的雙腿,讓他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支針管扎進他頸側,藥液迅速推入體內。
他徒勞地抽搐了幾下,身體很快發軟,力氣像被抽乾一樣散去。
兩人動作利落,三兩下剝光他的衣服,架著他進了浴室。浴缸早已灌滿清水,水面幾乎漫到邊沿。
“建軍哥,真要淹死他?”阿布壓低聲音問。
“不,老闆吩咐了,得給他來點刺激的。”王建軍一把將薩爾曼·汗按進水裡,順手抄起吹風機,冷冷盯著他,“不是挺能講嗎?留著下輩子再開口吧。”
話音未落,他把吹風機狠狠扔進浴缸。
薩爾曼·汗全身猛地一抖,幾秒鐘後,徹底僵直不動。
“老闆,搞定了。”王建軍撥通電話,“好,我們馬上撤。”
……
高志勝面沉如水,直視酒店經理:“小姐,你總不希望記者把貴酒店‘活人入住、死人抬出’的事捅上頭條吧?”
女經理臉色煞白,語無倫次:“阿sir,不是這樣!您可千萬別亂說!我們酒店……我們酒店……”
“人確確實實死在你們房間,這點總沒跑吧?”高志勝反問,“撇開事實不談,你們就一點責任都沒有?”
“……”
“要是定性為謀殺,整棟樓立刻封控,所有住客全得帶回局裡逐一排查。”高志勝翻開記事本,“要是意外死亡,那就不歸我們管了,說不定是風水出了岔子,你們趕緊請個師傅瞧瞧。”
女經理連連點頭:“意外!絕對是意外!”
“是意外就好辦,大家都省心。”高志勝合上本子,“我們去現場走個程式,麻煩你配合。”
“沒問題!”女經理忙不迭應聲,“阿sir,您想怎麼配合都行……那個,您帶手機了嗎?能不能……”
“抱歉,公務期間,請勿干擾執法。”高志勝側身一讓,果斷推開越湊越近的女經理,語氣斬釘截鐵。
她怨懟地剜了他一眼,掏出鑰匙打開了客房門。
高志勝從衣袋裡取出口罩戴上,邁步走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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