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轉，他臉一沉，“但有一條，所有人聽清，嚴禁單獨陪客，嚴禁私下接活、搞變相交易。誰踩這條線，絕不手軟！”
“哎喲，方先生，‘變相交易’是啥意思呀？嘻嘻……”
“少裝糊塗，碎嘴婆，說的就是那檔子事。”
幾個女服務員頓時笑作一團，前仰後合。
高志勝側過頭，目光落在阿飛臉上，語氣平直無波：“阿飛，你帶的人，你來管。”
“是，方先生。”阿飛應聲上前，抬手就是一人一記耳光。
“啪！啪！”
脆響落定，幾人白淨的臉頰上赫然浮起鮮紅指印。
會議室霎時鴉雀無聲，連呼吸都壓低了三分。
高志勝冷眼掃過這群噤若寒蟬的員工：“別當我講的話是吹風，在我這兒幹活，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傑西卡，阿飛，你們當領頭的，得盯緊底下這些新人。要是出了岔子……”他眼神一凜，寒光乍現，“我就叫林懷樂親自來收拾你們。”
兩人脊背一僵，臉色微變，連忙低頭應道：“一定辦妥，方先生。”
高志勝目光掠過全場，轉身推門而出。
他乘員工電梯直上頂樓，推開辦公室門時，馬丁正埋頭翻閱檔案，抬頭一見是他，立馬堆起笑容：“方先生，恭喜發財啊！”
“發哪門子財。”高志勝攤開兩手，“純屬義務勞動，這幫國際大腕真難伺候。”
“免費期才十天，可您推出的‘哈布斯堡皇家宮廷套餐’已經爆火了，我看八成人都會續訂。”馬丁信心十足，“好評率百分百，這種服務模式我聞所未聞。方先生，您真是商業鬼才。”
“小意思。”高志勝懶洋洋陷進椅子裡，“最近還有新經紀人上門嗎？”
“警方一插手，暫時沒人敢露面。”馬丁略顯尷尬，“不過已有三位鷹醬經紀人主動聯絡我，也想加入熾天使平臺。”
“鷹醬？”高志勝皺眉思索幾秒，忽然一笑，“只要付得起錢，哪兒來的都行。”
“好，我馬上發郵件確認。”馬丁拿起檔案又問，“方先生，這宮廷套餐，我覺得挺適合推給港島富豪，定價多少合適？”
“一萬美金一天。”
“啊？會不會太高了？”馬丁略顯錯愕。
“高？”高志勝嗤笑一聲，“哪裡高？你得琢磨有錢人的想法，他們要的是格調，是身份感。皇家宮廷服務，一萬美金貴嗎？”
“明白了，方先生。”馬丁鄭重點頭。
這時，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一位穿淺綠套裝的女職員走了進來：“馬丁先生，您要的檔案。”
高志勝偏頭一瞥，咦，這不是長腿陳曉明嘛。
陳曉明被他那道直勾勾、帶著壓迫感的目光一掃，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馬丁看看陳曉明，又看看高志勝，笑著打圓場：“這是我剛招的文員，方先生，您要是需要，隨時可以調到您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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