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了死者的話,有什麼發現沒有?”方羽檸目光銳利地盯著鍾隊長,似乎想要透過對方的眼睛看到事情背後的真相。
鍾隊長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嗯……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她的確是自殺身亡的。但這其中肯定另有隱情,如果不是被逼到走投無路,誰會輕易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呢?而那個謝建忠,毫無疑問就是毀掉她名譽、逼迫她走上絕路的始作俑者!”說到這裡,鍾隊長不禁咬牙切齒起來。
然而,緊接著他又重重地嘆了口氣,滿臉都是無可奈何的神情:“只可惜啊,關於謝建忠的死因,我們至今仍然毫無頭緒。現場幾乎找不到任何與兇手有關的蛛絲馬跡,這案子可真是難辦吶!”
你們就只得到了這樣一條訊息? 方羽檸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與嘲諷之意。她暗自思忖道:能夠擔任隊長一職之人,理應具備一定的智慧和洞察力才對,怎會如此愚笨呢?
一旁的小吳見狀,不禁面露窘色,略帶歉意地說道:方同志啊,請您明示吧!方才我們實在是被恐懼以及那神秘莫測的靈氣所震懾,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慌了神兒。還望您多多包涵吶!
聽到這話,方羽檸輕輕擺了擺手,表示並不在意。接著,她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也罷,既然已經幫到這個份兒上了,索性好人做到底,再給你們提些線索吧。不知你們可還記得毛小桃為何選擇輕生自盡嗎?另外,毛小桃一家人又經歷過怎樣的變故呢?再有就是,謝建忠究竟是在毛小桃離世多長時間之後身亡的呢?最後,關於毛小桃平日裡跟誰走得最近,你們是否有所瞭解呢?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這兩起案件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毫無關聯,但實際上卻可能存在著錯綜複雜、千頭萬緒的聯絡哦。說完這番話,方羽檸心中暗忖:看來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妥當,若是一下子把所有事情都說破了,那豈不是太無趣了麼?
“這……謝謝方同志的提醒,我們一定會盡早抓到兇手的!”鍾隊長聽了方羽檸的話後,心中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頓時明白了許多道理。其實,以他多年來積累的經驗和智慧,又怎會不懂得其中的關鍵所在呢?然而,今日發生之事實在太過離奇詭異、令人驚愕不已,以至於讓他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未能及時回過神兒來罷了。
方父緊跟著方羽檸走進家門後,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她身上,那怪異且複雜的目光彷彿要把方羽檸看穿似的。畢竟今日所發生之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原有的世界觀和價值觀!作為一個堅定無比的無神論者,即便對方羽檸擁有某些特殊才能心知肚明,但也絕對未曾料到竟能如此神乎其技、超乎想象地神奇玄幻!那些曾經被他視為無稽之談或純粹虛構的事物如今卻活生生地展現在眼前,使得他多年來深信不疑的一切頃刻間化為泡影。而此時此刻正值國家全力打擊封建迷信活動之際,如果方羽檸這般驚人之舉不慎敗露出去,究竟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呢?或許是福澤深厚,亦或是惹來無盡麻煩甚至遭受他人告發……種種可能交織在一起,令方父越想越是憂心忡忡、寢食難安啊!
看著方父這種眼神,方羽檸知道方父的心情,但是他沒有解釋什麼,而是直接去了廚房,簡單的做了點麵條,他想讓方父自己先消化一下,免得到時候自己說的時候在嚇到他
“爸,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要問我,但是我們先吃麵行不行,到時候我在跟你說”方羽檸無奈的看著發呆的方父
“哦…啊…”方父緩過神“行,吃…先吃,嗯先吃麵”
方羽檸有些無語,平時不是膽子挺大的嗎?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沉默的吃完了晚飯,方羽檸把碗洗了之後,坐到了沙發邊上,揮手設了一個隔音陣,方母已經睡著了,別在把他吵醒了
“爸,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方羽檸坐在那裡一副你隨便問我一定會回答的樣子
“額…你先說你今天晚上露的那一手,毛小桃到底是不是真的?”方父直接問道
“是真的,那是毛小桃的靈魂,爸,自殺的人是去不了輪迴的”方羽檸嘆息的說道
“那,你以前說的你得了些奇遇,學了些本事,難道就是這個?”方父
“對,我說的就是這個,爸,這個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那些是真實存在的,只是一般人看不到”方羽檸解釋道
“那…那個謝建忠是她弄死的?”方父直接問道
“不是,我看她的靈魂很純淨,她沒有害人,其實那些靈魂體是害不了人的,那些東西厲害一點的也只能是現身嚇唬人罷了,他們根本就害不了人,除非有人利用他們,給了他們道具才能傷到人,但是傷人的話對他們也不好,傷過人的靈魂最後都不能去輪迴,最後只能魂飛魄散”方羽檸解釋道
“這…這跟傳說的一點也不一樣”方父咂摸著嘴感覺不可思議
“是這樣,爸,傳說有些可信有些是不可信的,不過爸,你也不用害怕,你身上有我給的平安符,什麼妖魔鬼怪都傷不了你”方羽檸笑著對方父說道
“你這丫頭…”方父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了
“檸檸,既然毛小桃不是兇手,那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方父看著方羽檸問道
“爸,我又不是兇手,我怎麼知道這些”方羽檸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他爸把她當成萬能的了“我只知道副廠長肯定有問題”
“怎麼又扯上副廠長了?不是說謝建忠是副廠長的侄兒嗎,應該不會害他吧”方父有些遲疑的說道
“我又沒說副廠長是兇手”方羽檸白眼都快翻到抽筋了
“爸,你說如果謝建忠只是副廠長的侄兒,他為什麼不在廠裡承認?”方羽檸看著方父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