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2:狩獵興家》第171章 加固房屋防寒冬(1)

作者:望鄉閣的界王大人·10個月前

眼瞅著日曆撕拉一下翻到了十月末,長白山腳底下這風,就跟後孃的手巴掌似的,抽在臉上生疼。天兒陰沉沉的,鉛灰色的雲彩壓得低低的,好像一伸手就能夠著。屯子裡的老人都叨咕,看這天頭,怕是頭場大雪憋著勁兒呢,說不好哪天就得劈頭蓋臉砸下來。

趙衛國站在自家新蓋的磚房院裡,抬頭看了看天,又伸手摸了摸外牆的磚縫。新房雖好,但這年頭蓋房,縫隙勾抹得再仔細,也架不住北風無孔不入。他重生回來,可是深知這頭一個冬天在新房裡過得暖和不暖和,至關重要。要是屋裡四處漏風,燒再多柴火也是白搭,人遭罪不說,還容易凍出毛病。

“猛子,鐵柱!別貓屋裡扯犢子了,出來幹活!”趙衛國衝著廂房喊了一嗓子。王猛和鐵柱正圍著火盆啃凍梨,聞聲趕緊趿拉著鞋跑出來。

“衛國,啥指示?”王猛吸溜著鼻子問,這天氣,在屋裡不覺得,一出來那寒氣直往骨頭縫裡鑽。

“這天兒瞅著不對付,咱得趕緊把房子再拾掇拾掇,把該堵的縫兒都堵上,不然等大雪封門,屋裡就得成冰窖了。”趙衛國說著,指了指房簷、窗戶和牆根。

鐵柱憨厚地點點頭:“是該拾掇了,俺家那老屋,俺爹前幾天就用泥把牆縫糊了一遍。”

王猛搓著手:“咋整?你說咋幹咱就咋幹!”

趙衛國早有準備,他重生前雖然沒親手幹過這些,但見識過後世那些五花八門的保溫材料,對原理門兒清,再加上原身從小在屯子里長大,看也看會了。他指揮道:“猛子,你去河邊,撈幾筐那種又細又粘的黃泥,記住,要河灣子底下那種,沙土少的。鐵柱,你去場院,抱幾捆最乾爽的羊草過來,要長的。我去和點麻刀灰,咱今天主要把窗戶縫、門縫,還有牆根跟地面接茬的地方,都給它糊嚴實了!”

“得令!”王猛和鐵柱分頭行動。趙衛國則進了倉房,找出秋天就準備好的石灰粉和一小捆麻(麻刀,是用舊麻繩、麻袋等剁碎而成,摻在灰泥裡能防裂)。這麻刀灰,是那時候糊縫、抹牆的好東西,比光用泥巴結實耐用。

黑豹似乎也知道這是在為過冬做準備,興奮地跟在趙衛國腳前腳後轉悠,時不時用鼻子嗅嗅石灰袋子,被嗆得打了個噴嚏,甩甩腦袋跑開,沒一會兒又湊過來。

趙衛國找了個破鐵盆,先把石灰粉倒進去,加上水,用一根木棍慢慢攪拌。石灰遇水發出“滋滋”的響聲,冒著熱氣。等石灰化開成膏狀,再把剁得細細的麻刀均勻地撒進去,繼續攪拌,直到灰泥變得粘稠而有韌性。

這時候,王猛和鐵柱也把材料和工具都弄回來了。黃泥倒在院裡,鐵柱往裡面摻和切短的羊草,這是為了增加泥的拉力和保溫性,防止乾裂。王猛則找來幾把舊菜刀、抹子,還有一堆裁好的厚實牛皮紙和老報紙。

“來,咱分頭幹!”趙衛國挽起袖子,“鐵柱,你負責牆根兒。用這黃泥羊草和的泥,把房子外牆根和地面接縫的地方,都給我堵死,糊出個小斜坡來,防止風從底下鑽進去。”

“明白!”鐵柱答應一聲,蹲下身就開始用手捧起泥巴,往牆根糊弄。這活兒不需要多精細,但得仔細,不能留死角。

“猛子,咱倆弄窗戶。”趙衛國端著和好的麻刀灰,走到窗前。這年頭新房安的也是木窗戶,雖然做了榫卯,但木頭幹縮溼脹,縫隙在所難免。趙衛國先用小鏟子把窗戶框與牆體連線處的舊浮灰清理乾淨,然後用抹子挑起麻刀灰,仔細地把所有縫隙填滿、抹平。

“衛國,這玩意兒能行嗎?別一下雨再給衝沒了。”王猛有點懷疑。

“這是麻刀灰,幹了比石頭還硬,雨水輕易衝不垮。比光用泥巴強多了。”趙衛國一邊熟練地操作一邊解釋,“等灰幹了,咱再往上糊一層厚牛皮紙,雙層保險。”

糊完窗框外面的縫,還得處理窗戶扇本身。趙衛國讓王猛把裁好的牛皮紙條刷上漿糊,沿著窗戶扇與窗框接觸的邊緣貼上,這樣可以進一步密封。最後,才是最關鍵的一步——糊窗縫。他們用的是老報紙,撕成一條一條,用白麵打的漿糊,從上到下,一條壓一條,把窗戶扇所有的縫隙都糊得嚴嚴實實。

“我的媽呀,這一糊上,屋裡不黑了嗎?”王猛看著瞬間失去採光功能的窗戶,咧了咧嘴。

“黑點就黑點,總比凍死強。”趙衛國不為所動,“等開春天氣暖和了,一捅就開。這叫‘貓冬’,懂不?就得跟貓似的,找個暖和窩趴著。”

幹這活兒需要耐心和細緻。趙衛國手法穩當,糊出來的窗縫平整服帖。王猛毛手毛腳,不是漿糊抹多了淌得到處都是,就是報紙沒貼平鼓著包,被趙衛國笑罵著拆了重糊。

“滾犢子!這玩意兒也得看天賦,你看你糊的,跟狗啃的似的!”趙衛國笑罵道。

“俺這就不錯了!你讓鐵柱來,他糊得還不如俺呢!”王猛不服氣地嚷嚷,引得正在和泥的鐵柱抬頭憨笑。

說笑歸說笑,活兒一點沒耽誤。門窗的縫隙處理完,趙衛國又檢查了房簷與山牆接縫的地方,有些細微的裂縫,也用麻刀灰給勾抹了一遍。最後,他連煙囪根兒與房頂連線處,也仔細檢查並做了加固,防止倒灌風和大雪覆蓋後煤氣排不出去。

忙活到大半晌,三人都弄了一身泥點子,頭上冒著熱氣。看著被“武裝”起來的房子,心裡都踏實了不少。

“這下妥了,任它外面刮白毛風,咱屋裡照樣暖和!”王猛拍著胸脯,信心滿滿。

趙衛國卻沒完全放心:“光堵縫還不行,柴火也得備足。猛子,下午咱倆再去後山拉幾車柴火回來,要那種乾透了的站杆(枯立木)和硬木柈子,那玩意兒禁燒,火硬。”

正說著,趙永貴拄著拐從屋裡出來,看了看兒子們的勞動成果,點了點頭:“嗯,像那麼回事兒。衛國想的周到,這新房頭年過冬,最怕底潮和透風。這麼一弄,能省不少柴火,人也少遭罪。”老爺子難得開口夸人,臉上帶著滿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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