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2:狩獵興家》第218章 製作風乾雞(1)

作者:望鄉閣的界王大人·10個月前

那隻自投羅網的野雞,最終沒能變成當天晌午的小雞燉蘑菇。

王淑芬剛把開水燒上,準備燙雞毛,趙衛國卻心裡一動,攔住了她:“娘,先別燉。”

“咋了?”王淑芬拿著瓢,有些不解,“這現成的野味,不趕緊吃了,還留著下崽兒啊?”

趙衛國笑了笑,提起那隻已經斷了氣的肥碩野雞,掂量了一下:“娘,您看這雞多肥。燉了也就吃一兩頓。我尋思著,不如做成風乾雞,能存得住,往後啥時候想吃了,切點下來蒸著吃或者炒著吃,都行,風味還獨特。”

“風乾雞?”王淑芬愣了一下,“那玩意兒費鹽吧?還得看老天爺臉色,弄不好可就臭了。” 這年頭,鹽雖然不像前些年那麼緊俏,但也是憑票供應,浪費了心疼。而且製作臘味、乾貨,確實需要經驗和合適的天氣。

“娘,您放心,鹽我用得仔細,壞不了。”趙衛國信心滿滿。他前世在南方待過,見識過那邊製作臘味的手藝,雖然東北氣候不同,但原理相通,加上他重生後對食材處理似乎有種無師自通的領悟力。“這幾天天兒好,乾冷乾冷的,北風溜溜的,正是風乾東西的好時候。等過些天下大雪,溼氣重,就不好弄了。”

王淑芬見兒子說得頭頭是道,又想到他這半年多來的變化,弄啥成啥,便也不再反對:“行,你主意正,你說咋弄就咋弄,娘給你打下手。”

說幹就幹。趙衛國讓趙衛東去倉房裡找來了一個小瓦盆,自己則去公社供銷社,用副食本買了粗粒的海鹽。這鹽比細鹽便宜,醃東西更合適。他還順便買了點花椒和幹辣椒,這東西家裡不常備,但醃肉去腥增香少不了。

回到家裡,他先在院裡用乾淨的雪水把野雞徹底清洗乾淨,特別是絨毛和內臟殘留,處理得一絲不苟。然後,他將野雞放在案板上,用厚背的菜刀刀背,仔細地將雞的胸骨、腿骨等主要骨骼敲斷,但保持雞皮的完整。這樣做是為了讓雞肉更容易入味,也便於後期風乾時定型。

“衛國,你這敲骨頭幹啥?怪費勁的。”王淑芬在一旁看著,有些好奇。

“娘,這樣醃的時候滋味能進去得更透,到時候風乾了,肉也緊實,不柴。”趙衛國一邊忙活一邊解釋。

處理完骨骼,他將野雞內外都均勻地塗抹上粗海鹽,重點在肉厚的地方,比如胸脯、大腿,反覆揉搓。鹽分能殺出水分,防腐,也是形成獨特風味的基礎。接著,他又將炒香後碾碎的花椒粒和掰開的幹辣椒,細細地撒在雞身內外,用手輕輕按摩,讓香辛料的味道滲透進去。

整個過程中,黑豹一直安靜地趴在院子角落裡曬太陽,看著主人忙碌。它對那隻被抹得滿是鹽和調料的野雞似乎失去了興趣,只是偶爾抬眼看看,然後又慵懶地閉上。它知道,那已經不是它能碰的“獵物”了。

將塗抹好鹽和香料的野雞放入瓦盆中,上面壓上一塊洗乾淨的大石頭,這是為了進一步擠出雞肉裡的血水。趙衛國把瓦盆放在了倉房陰涼通風的地方。

“這就完事了?”王淑芬問。

“沒呢,娘,得醃上兩三天,中間還得翻翻身,讓味道均勻。等血水出得差不多了,才能掛起來風乾。”趙衛國解釋道。

接下來的兩天,趙衛國每天都會去倉房給野雞翻個身,看看醃製的程度。瓦盆裡果然滲出了不少淡紅色的血水,雞肉的顏色也變得更加深沉,花椒和辣椒的香氣混合著鹽的味道,已經隱隱滲透了進去。

第三天早上,趙衛國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他將野雞從瓦盆裡提出來,用乾淨的布巾擦掉表面多餘的水分和香料。然後,他找來了幾根韌性好的麻繩,巧妙地捆住雞脖子和雞腿,將整隻雞撐開,形成一個舒展的姿勢。

他選擇了院子屋簷下最通風、又能避免陽光直射和雨雪的地方,將捆好的野雞懸掛了起來。初冬乾燥的北風吹過,帶著寒意,吹動著野雞的羽毛微微顫動。

“這就等著了?”王猛這天過來串門,看著屋簷下掛著的野雞,好奇地圍著轉了兩圈,“這得掛到啥時候?”

“起碼得半個來月吧,”趙衛國估算著,“得等它外皮乾爽,肉質變硬,摸起來緊實實的才行。到時候,這雞肉的鮮味和香味都濃縮在裡面,吃起來那才叫一個香!”

王猛咂咂嘴:“還得是你啊衛國,腦子就是活泛。這玩意兒要是弄成了,拿到城裡去,說不定比鮮肉還受歡迎呢!”

趙衛國心裡也是這麼想的。風乾肉製品易於儲存和運輸,如果能形成規模,未嘗不是一條新的財路。尤其是在這交通不便、冷藏裝置稀缺的年代。

往後的日子裡,這隻懸掛的風乾野雞成了趙家院子裡的一道獨特風景。趙衛東和趙衛紅每天都要跑過去看看,用手摸摸,驚奇地發現雞肉真的在一天天變硬、變緊實。黑豹也習慣了屋簷下的這個“鄰居”,偶爾會抬頭看看,但再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捕食的慾望。

十幾天後,在一個晴朗的午後,趙衛國取下已經變得乾硬、色澤深紅、散發著濃郁臘香的風乾野雞。他切下小半個雞胸肉,用溫水稍微清洗了一下,上鍋蒸熟。

蒸好的風乾雞,肉質變成了深紅色,纖維分明,散發著誘人的鹹香和果木般的煙燻氣息(其實是香料和空氣自然作用的結果)。趙衛國將其切成薄片,直接裝盤。

晚飯時,這盤風乾野雞腩成了最受歡迎的菜。入口咀嚼,肉質緊密,越嚼越香,鹹鮮的味道在口中瀰漫,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椒麻香和辣椒的暖意,風味獨特,是新鮮的燉煮雞肉完全無法比擬的。

“嗯!好吃!真香!”趙永貴就著小酒,連吃了幾片,讚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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