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山莊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寧採臣提著半舊的行囊,站在吱呀作響的木門前,猶豫著抬手準備敲門。
可他指尖剛碰到門板,年久失修的木門便“轟隆”一聲向內倒塌,門楣上那塊蒙塵的牌匾也應聲墜落,“啪”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正氣山莊……”
寧採臣盯著牌匾上模糊的字跡,喃喃自語,隨即提著行囊小心翼翼地邁進門。
可剛走兩步,他便被廳堂兩側整齊擺放的棺材嚇得一哆嗦,腳步瞬間頓住,臉色也白了幾分。
“那個……,我不會打擾你們的,我只是借宿一宿。”
他對著廳堂裡的這些棺材連連拱手,聲音帶著幾分怯意。
“你們不用起身,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說罷,他便向裡面走去,隨便找了一個房間。
這時,臉色蒼白的知秋一葉開門走了進來,指著寧採臣就走了過來。
寧採臣以為是剛才棺材中的東西,被嚇得夠嗆:
“不用招呼,請回,請回”一邊說,一邊向後逃跑
“你這個傢伙,四處亂跑,害得我在地下團團轉,把地鼠啊、蚯蚓啊……”知秋一葉在地下鑽來鑽去了一天,累的滿身是汗,都快虛脫了。他順勢往旁邊的木柱上一靠,抱著根斷木杆緩氣。
“幸虧我追上了”臉上還滿臉的喜悅與慶幸。
寧採臣看著他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模樣,下意識補了句:“你的臉色這麼難看,該不會是……死得很慘吧?”
知秋一葉差點沒背過氣去,指著他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你像我一樣,在下面鑽了一整天。你就沒力氣上來了。”知秋一葉氣喘吁吁的說道
饒是他脾氣再好,被這麼氣也忍不住拔高了音量,只是聲音裡滿是虛脫的無力感。
這個傢伙的脾氣是真好吧,都累成狗了,都沒有怎麼發脾氣。
“你一定有什麼用冤情,要我替你申冤是吧”寧採臣還沒明白怎麼回事,還以為知秋一葉是鬼,連忙躲閃。
“你替我申冤?我又不認識你,你問什麼騎我的馬”知秋一葉氣憤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你的馬啊”寧採臣一臉的茫然
“那你也應該問一聲啊,害得我在地下跑了一天”知秋一葉說道
“你的馬,那你是人了”寧採臣這時才反應過來。
“我當然是人,你連禽獸都不如,以後你別跟我太接近。”知秋一葉懶得跟他掰扯,沒好氣地說道。
“這兩個人,怎麼一個比一個傻啊”天啟差點笑出聲來。
鐵塔躺在床上,看著這出鬧劇,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才的一切都被眾人在精神力網路中看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