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在場三人皆是心頭一震。
“這麼說……班納百分之百已經被感染了？”奇異博士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後果會是什麼？”
“我不知道。”陳霄搖了搖頭，眼神深邃。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它絕不是單純的能量。能擁有如此高的智慧和偽裝能力，生命體的可能性，遠大於能量體。”
“生命體……”班納喃喃自語，臉上血色盡褪，一股絕望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在強大的人，面對死亡也會恐懼，還是這種未知的恐懼。他聲音嘶啞的問道：
“那我豈不是完了？我也會變成那些渾身冒著黑氣的怪物嗎？”
“機率很大。”陳霄的話，如同冰冷的雨水，澆在班納的頭上。
“目前來看，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班納猛地抬頭，急切地追問。
陳霄迎上他的目光，聲音低沉而清晰：“第一種——它想徹底蠶食你的意識，將你的身體變成它的傀儡，完全掌控你。”
班納的身體狠狠一顫，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聽起來比死了還慘啊。
“那第二種呢？”
他用盡全身力氣，擠出這句話，聲音裡滿是哭腔。
陳霄看著他，緩緩吐出幾個字，字字誅心：
“第二種——它想吞噬你，包括你的意識，你的靈魂，你的一切。然後，取而代之。”
“那豈不是……左右都是死路一條？”
老王忍不住插嘴，話音剛落，就被奇異博士狠狠瞪了一眼。
老王縮了縮脖子，悻悻地閉上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就在班納的眼神徹底黯淡下去，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快要癱倒在地的時候，陳霄忽然話鋒一轉，淡聲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或許，可以試試。”
“什麼辦法？！”
班納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最後一絲求生的光芒，死寂的眼中瞬間燃起熊熊火光。
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
“什麼辦法？”
陳霄沒有廢話，指尖金光一閃，一枚鐫刻著古老符文的金色契約，憑空凝聚而成，符文流轉著淡淡的光暈，懸浮在班納面前。
“先把這個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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