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見面,還是長征前,那也是張浩此前最後一次見她,那是在瑞金郊外的一片竹林裡。
那時的李舒琴剛被選入總部的電臺班沒多久,當時的李舒琴正抱著幾本資料在匆匆趕路,正好撞見了正要帶隊出發牽制白狗子大部隊的張浩。
“阿浩哥,你們不跟著大部隊走嗎?”
“嗯,不走了,我們留下牽制白狗子。”
“那你...一定要小心...”
簡單的對話,簡單的告別。
只是誰能想到,這一別就是四年的時間,誰又能想到四年的時間裡會發生這麼多事。
張浩翻了個身,眼睛向著窗戶的方向看去,透著窗戶,看向外面的光影。
他又想起今天和老師的談話,想起老師眼中那份深沉的欣慰。
他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改變了很多的事情,讓革命的道路更加順暢了,更是開闢了蘇魯豫皖根據地,在閩浙贛根據地,保留了南方革命的火種。
但他身上的擔子,也是越來越重了。
思緒紛亂間,張浩有些心煩意亂。
正在這個時候,他聽到窯洞外有腳步聲。
張浩立刻閉上眼睛,發現來人是自己人。
這個時候,房門口傳來聲音。
“司令員,睡了嗎?”
是周然的聲音,張浩開口道:“進來吧!”
周然推門進來,手裡提著一個暖壺:“我看您窯洞燈還亮著,就燒了點開水,延州的水硬,我怕您喝不慣,燒開了可能會好一點。”
聞言,張浩笑了笑說道:“我沒那麼嬌氣,但確實是要喝開水,現在還好,但為了防止病菌入體,最好是讓同志們都喝熱水。”
他可是經歷過的,小鬼子在發現拿不下根據地的時候,肯定會動用細菌武器,到時候,喝開水會成為所有人必須做的事情。
看到放下暖水壺後還不離開的周然,張浩擺了擺手說道:“你也先去休息吧,明天你和光義還得跟著我去作報告呢。”
似乎是看到了周然臉上的猶豫之色,不由得張浩問道:“怎麼了,有事?”
周然聞言撓了撓頭,然後說道:“沒...沒什麼,就是吧,我來之前,我師兄何文峰跟我說過,如果遇到一個叫李舒琴的女同志,讓我多留意一下,說是您在...”
張浩聽到這裡,沒好氣的說道:“滾蛋,別瞎猜,也別聽你師兄瞎說,趕緊去睡覺去!”
周然嘿嘿一笑,轉身出去了。
張浩也是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周然跟何文峰學壞了,都敢打聽首長的私事了。
張浩吹滅煤油燈,重新躺在了床上。
李舒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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