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現階段的徵兵制度,又被戲稱為生死籤。
按照要求,美國所有18歲至26歲的男性,都需要登記,然後在國家需要徵兵的時候,這些人需要去抽籤。
抽籤箱裡有兩種籤,一種是被徵召,一種是不被徵召。
一旦抽中被徵召,此前無論是在幹什麼,都需要進入部隊之中服役。
因為參軍入伍的意願並不是自願的,所以,現階段反戰的人很多。
因為國家處於戰爭的狀態,一旦被抽中,就有可能要上戰場,而且現階段美軍的福利待遇並不算多好。
而因為半島的戰事,如今美國接連進行增兵,自然就需要增加招募的員額。
3月初的華盛頓,春天來得比往年更遲一些。
波托馬克河邊的櫻花樹還沒有吐芽,枝丫光禿禿地在寒風中搖晃,倒映在灰綠色的河面上,顯得有些蕭索。
國會山的一間聽證室裡,空氣悶熱而凝重。
幾名國會議員坐在長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摞摞檔案,目光落在坐在證人席上的那位陸軍副參謀長身上。
“將軍,我想請問,我們還要在半島上投入多少士兵,才能結束這場戰爭?”
一位來自中西部選區的議員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追問。
副參謀長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議員先生,戰爭程序取決於多種因素,目前我們正在積極調整戰術,新的增援部隊已經到位,我們有信心在接下來的幾個月內取得決定性進展。”
“幾個月?”
另一位議員翻動桌上的檔案,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響。
“參聯會上個月也是這麼說的,再上個月也是這麼說的,我現在想問的是,我們到底有沒有一個明確的時間表?我們還要為這場戰爭付出多少年輕的生命,才能達到所謂‘決定性進展’?”
聽證會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緊繃。
副參謀長的額頭上隱約沁出細密的汗珠,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卻沒能緩解那道道目光帶來的壓力。
與此同時,在國會山另一側的辦公區裡,幾名參議員正在私下討論一項關於縮減半島戰爭軍費支出的提案,提案雖然還沒有正式提出,但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而在紐約,幾家主要報紙的編輯部裡,關於半島戰爭的報道開始從單純的前線戰報,擴展出更多維度的討論。
有專欄作家開始質疑這場戰爭的必要性,有退役軍官在讀者來信欄目中表達對戰術選擇的不同看法,也有普通市民在街頭接受採訪時坦言,自己不希望被抽中籤去參軍。
‘生死籤’這個戲稱,最早是某個專欄作家在一篇評論文章的末段隨手寫下的。
他寫道:“我們的年輕人被抽中籤,然後被送上遙遠的半島,為了一個大多數人在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地方,去面對那些我們根本不認識的對手。”
文章發表後的三天內,編輯部收到了數百封讀者來信,意見各不相同,但絕大多數都表達了對現狀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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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我國國內,則是另一種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