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韓穎雯終於開口。
“既然林七燁和司清婉、林月嬋兩位老師走得近,那麼我們‘帝女花’就沒必要去招攬了。”
她的目光如同利劍,直直地射向螢幕上早已面無人色的易靜愛。
“易靜愛,”韓穎雯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感情,“你沒有……惹到他吧?”
這句看似平淡的問話,卻讓易靜愛渾身一顫,如墜冰窟。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矢口否認:
“怎……怎麼可能呢!韓穎雯,我……我只是派人去正常地邀請他,是他自己不領情而已,我絕對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她現在只慶幸,自己當時只是派了兩個手下去試探,並沒有親自下場。
韓穎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追問下去。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即可。
“從現在開始,組織內禁止任何人再去接觸他、試探他。就當這個人,不存在。”
“至於你,易靜愛,”韓穎雯的語氣再次轉冷,“管好你手下的人,別再給我惹出任何麻煩。如果因為你的愚蠢,給組織帶來了不必要的損失……”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是!我明白!”易靜愛點頭如搗蒜,冷汗已經浸溼了她的後背。
韓穎雯不再看她,直接關閉了影片通訊。
光幕一個個暗下,會議室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易靜愛坐在椅子上,臉色難看。
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被人當眾羞辱的怨毒,在她心中瘋狂交織。
“林七燁……林家……司家……”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不是我易靜愛一個人的面子問題,而是關乎我們銀河武大所有女武者的問題!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永遠不缺一頂準備加冕給男人的皇冠。
只要他夠強、夠狂,總有人——甚至包括孟瑤和韓穎雯那樣的女人,都迫不及不及待地想退讓,想跪下來親吻他的腳。
她們已經忘了!
忘了這三年來,女帝大人是怎樣一步步為我們創造出現在的這個環境!
一個女人的能力與野心,可以被正視、被尊重的環境!
而林七燁,他和他那套原始、粗暴的男人邏輯,就是企圖侵蝕這片淨土的病毒!
他當眾碾壓我的手下,那不是簡單的示威,那是對我們女武者的宣戰!
他那眼神,那姿態,彷彿在說:“看,女人,就算你們建立起自己的秩序,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它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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