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煞在角鬥場打了幾萬年了,手下的人脈和資源不是你能想象的。你今天賣我這個人情,以後在角鬥場還能好過一點。不賣的話,你自己掂量。
林七燁聽完了她的話,卻搖搖頭,直接離開。
女人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她叫赫蒂。在阿斯嘉德宇宙的時候,她是洛笙手下的一名戰將,驍勇善戰,在軍中聲望很高。但聲望高了就容易膨脹。有一次她在前線違抗洛笙的軍令,擅自追擊敵軍,結果中了埋伏,導致三支精銳艦隊全軍覆沒。
洛笙沒有殺她,但當著全軍的面免去了她的軍職,讓她在所有將領面前抬不起頭。從那一刻起,赫蒂就恨上了洛笙。她恨的不是被免職,而是那場當眾的羞辱。她是阿斯嘉德最強的戰將之一,她受不了被人當眾踩下去。
洛笙飛昇之後不久,她也得到奇遇,很快也飛昇了。落到同一座角鬥場,她幸運地遇到了大腿,慢慢站穩了腳跟,花了一千年時間才爬到高階執事。而洛笙連敗了千年,從一個王者打成了廢品,被人掛在交易區。
赫蒂等了三個月,不是為了救洛笙。是為了買下她,讓她跪在自己面前,把當年那口氣還回去。她連買到手之後要怎麼折磨她都想好了。
結果被人搶先了。
赫蒂回到自己房間之後,越想越不甘心,就晚了那麼一天,人被一個剛來的截走了。
她忍不下這口氣。但她不是那種會衝動行事的人。她需要先搞清楚這個新來的是什麼來頭。
很快,赫蒂就找到了林七燁的相關資訊。
林七燁,從次級宇宙飛昇。入獄當天首戰擊敗高階執事,取得高階執事資格。隨即以高階執事身份五折購買侍女一名。
赫蒂在昏暗的燈光下想了很久。
一個新人,首戰就贏了高階執事。這種人在角鬥場的歷史上不是沒有,但每一個後來的成就都不低。上一個做到這件事的人,兩千年前,現在已經是監查者了,連角鬥場之主刑天烈都要給他三分面子。
但她已經得罪了。她攔了他的路,搬出了雷煞的名字,樑子已經結下了。如果他現在只是剛來的新人就能打贏高階執事,再過幾百年,等他摸清了這裡的規則,適應了這裡的戰鬥方式,她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到時候別說報仇了,她自己能不能在角鬥場活下去都是問題。
那就只能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他按死。
她一個人在黑暗裡坐了很久,把這件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目標很明確:在新人站穩腳跟之前,讓他消失。
赫蒂站起身,吹熄油燈,朝角鬥場頂層走去。
雷煞的房間在走廊盡頭。赫蒂敲了三次門,節奏有規律,然後推門進去。
房間裡只點著一盞油燈。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桌邊,穿著一件深黑色的重甲,沒有帶頭盔,但臉上戴著一張黑鐵面具,只露出一雙陰冷的眼睛。他就是雷煞,高階執事裡戰力排前十的人物,據說已經接近監查者的門檻。
赫蒂沒有寒暄,直接說了今晚發生的事。她認識雷煞多年,知道他不喜歡廢話。
雷煞聽完,沉默了一會兒。他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拒絕。
一個新來的,首戰就贏了高階執事。這種情況在角鬥場的歷史上出現過幾次,每一次都不是小事。上一個這樣的人,二千年前,現在是監查者了。
他放下酒杯,面具後面的眼睛盯著赫蒂。
你要動他?
確定。我和她之間的事,必須有一個了斷。如果她被別人買走了,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雷煞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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