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鴉的人,嘴硬,命也硬。
他站起身,看著地上五具屍體,沉默了片刻。然後他走到那株夜曇草前,小心地將盛開的花連根採下,用油布包好,收入懷中。
三天後,落星丘陵的約定地點。
顧青霜帶著兩個心腹趕到時,林七燁正靠在一塊石頭上,懷裡抱著一個油布包裹。
藥採到了。他說,人也釣到了。
他把油布包遞過去,然後把那晚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包括血鴉那個,以及那人口中提到的鎮源印。
顧青霜聽到鎮源印三個字時,臉色驟然變了。
鎮源印是顧家的祖傳法器。她沉聲說,幾年前被血鴉偷走了一枚。我姑姑為這事愁了好幾年——那東西不止是一件法器,它還是……
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還是什麼?林七燁問。
你跟我回鐵壁城,見我姑姑吧。顧青霜說,有些事,我說不清楚,得她親自告訴你。
……
回到鐵壁城時,已經是深夜。
顧青霜沒有帶林七燁回客房,而是直接領著他穿過三進院子,到了後院一間清雅的堂屋前。堂屋裡亮著一盞燈,一道身影正坐在燈下,面前攤著一卷書冊,手裡握著一支筆,正在批註什麼。
那是一個女人。
她看上去三十出頭,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烏髮鬆鬆挽起,只簪著一根素銀簪子。眉眼溫婉,五官端麗,乍一看像是個養在深閨的貴婦人——但林七燁注意到她提筆的那隻手,指節修長有力,虎口處有一層薄繭。
那是常年握兵器磨出來的繭。
姑姑。顧青霜在門口站定,我帶他來了。
女人抬起頭。
她的目光落在林七燁身上,平靜,溫潤,卻讓林七燁有一種被從頭到腳掂量了一遍的感覺。她放下筆,起身,朝他微微頷首:枯骨嶺上,是你救的青霜?
聲音不高,卻清晰,帶著一種不疾不徐的從容。
我是顧若瀾,顧家的當家人。她說,青霜的姑姑。她爹孃走得早,是我把她帶大的。你救了她,就是顧家的恩人。
她走到一旁,親手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林七燁坐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是上好的,入口甘醇,餘韻悠長。
我有一事不明。顧若瀾開口,你救了她,不要謝禮,不要名分,跟著她回了鐵壁城,你到底圖什麼?
圖個明白。林七燁說,枯骨嶺地下那東西,血鴉在撬的封印,還有顧家祖傳的鎮源印,這些事,我想弄清楚。
顧若瀾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起身,走到堂屋角落的一隻黑木匣子前,開啟,從裡面取出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暗色晶石。
。淌流緩緩面裡在命生有是像,路紋的細滿佈面表,沉暗通石晶枚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