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流光劃破天際,落在崑崙仙宗的山門前時,已是深夜。
重建中的山門燈火通明,弟子們見是林晚與蓐收鋒歸來,連忙通報。議事殿內,玉虛真人、凌雲道長等一眾仙盟長老尚未歇息,正圍坐在一起商議蠻荒之事,聽聞二人歸來,皆是面露喜色。
“你們可算回來了!”玉虛真人快步上前,目光掃過二人,見他們雖面帶疲憊,卻並無大礙,這才鬆了口氣,“蠻荒之行,可還順利?”
林晚取出懷中的血魔珠殘骸——那珠子在封印縫隙中耗盡力量,已變得黯淡無光,她將其放在案几上,沉聲道:“萬魔窟封印險些被破,幸得水靈心認主,方才將縫隙修補完整。只是此事背後,絕非魔門餘孽那般簡單。”
她將蠻荒枯林的激戰、魔將的自盡、封印後的魔影異象,以及那道血色長袍身影的威壓,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殿內的氣氛,隨著她的講述愈發凝重。
凌雲道長摩挲著七星龍泉劍的劍柄,劍眉緊蹙:“鎮獄魔神早已隕落,那道身影絕非魔神本尊,怕是有人借用了魔神的殘魂之力。而他口中的尊主,十有八九便是《五靈真卷》中血海里的神秘存在。”
“此人蟄伏萬年,偏偏在血煞覆滅後現身,顯然是在等一個時機。”玄海真人撫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如今火靈、水靈皆歸於林晚姑娘,他若是想奪取五靈心,下一個目標,定然是崑崙。”
“不僅如此。”林晚補充道,“我們在隘口發現的魔兵腳印,帶著金戈之氣,絕非尋常魔眾。恐怕魔門之中,還隱藏著一支精銳之師,就等封印破開,便會傾巢而出。”
眾人聞言,皆是心頭一沉。
后土沉吟道:“五靈心聚齊,方能引動盤古之力。那尊主既覬覦五靈心,定然也在尋找其餘三顆靈心的下落。我們如今除了加固防禦,更要儘快找到木靈、金靈、土靈之心的宿主。”
“談何容易。”句芒嘆了口氣,“五靈心散落三界萬年,蹤跡難尋。若非此次水靈心主動認主,我們怕是連它的下落都無從知曉。”
議事殿內陷入沉默,只有燭火噼啪作響,映得眾人的臉色忽明忽暗。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崑崙弟子捧著一封密信匆匆而入:“真人!幽冥谷傳來急報,他們在西荒大漠發現了木靈心的氣息,只是……”
“只是什麼?”玉虛真人連忙追問。
弟子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只是那裡盤踞著一支魔化的沙盜,人數過千,幽冥谷的弟子前去探查,已折損了半數人手。”
“木靈心!”林晚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她起身拱手,朗聲道,“我願前往西荒大漠!水靈心剛認主,我對五靈心的感應愈發敏銳,定能尋到木靈心的蹤跡。”
蓐收鋒立刻起身附和:“我與林晚同往!金靈之力剋制沙礫,對付沙盜,我能助她一臂之力。”
玉虛真人與凌雲道長對視一眼,皆是點頭。如今形勢危急,主動出擊,總好過坐以待斃。
“好。”玉虛真人從袖中取出一枚青色的玉簡,遞給林晚,“這是幽冥谷傳來的大漠地形圖,上面標記了木靈心氣息出現的位置。你們此去,切記小心行事,莫要輕敵。”
“另外。”凌雲道長補充道,“我已修書一封,讓蜀山弟子在西荒邊境接應你們。魔門既然盯上了木靈心,定然也會派人前去,你們此行,怕是兇險萬分。”
林晚接過玉簡,掌心微微發燙。她能感覺到,玉簡上的地圖示記之處,正有一股微弱的生機之力,與自己靈竅中的火靈、水靈之心遙相呼應。
那是木靈心的氣息,帶著草木的清香,彷彿能穿透千山萬水,直抵人心。
“諸位放心。”林晚目光堅定,“我定不辱使命,尋回木靈心。”
夜色漸深,崑崙仙宗的山巔之上,林晚與蓐收鋒的身影再次化作流光,朝著西荒大漠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他們未曾察覺,議事殿的房簷之上,一道黑色的影子悄然掠過,那雙眼睛裡,閃爍著陰鷙的光芒。影子化作一道黑煙,沒入夜色之中,朝著蠻荒的方向飛去。
萬魔窟深處,噬靈殿內。
血色長袍的身影端坐於王座之上,聽著暗線傳來的密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木靈心……西荒大漠……很好。”
”!功魔年萬他賞,殿本,主宿的心靈水、靈火回擒能若。心靈木取奪,價代切一惜不,領首盜沙讓,去下令傳“:中之霧黑的外殿沒,出而空破牌令的黑道一,揮一手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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