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裂隙閉合時,林小晚已立於雲霧繚繞的山巔。青灰色的殿宇依山而建,飛簷翹角刺破雲海,廊下懸掛的青銅鈴隨風輕響,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這裡是青雲宗,修仙界三大宗門之一。
【時空定位:大靖修仙三百年,青雲宗。】元億寶的聲音融入風聲,【冤屈能量來源:內門弟子蘇清鳶。她被指控盜取宗門秘寶“聚靈珠”,殺害看守弟子,宗門長老會已判定其罪名成立,半個時辰後將在誅仙台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林小晚抬眼望去,遠處的誅仙台已圍滿弟子,高臺中央綁著一名白衣女子。她髮髻散亂,嘴角掛著血跡,卻脊背挺直,眼神清亮如寒星,正是蘇清鳶。周圍弟子的斥責聲此起彼伏,“叛徒”“無恥之徒”的罵聲不絕於耳。
“聚靈珠乃宗門鎮山之寶,能匯聚天地靈氣,助修士突破瓶頸,”元億寶補充道,【蘇清鳶是青雲宗百年難遇的天才,年僅二十便已築基中期。檢測到陷害她的人是內門大師兄墨塵——他嫉妒蘇清鳶的天賦,更覬覦聚靈珠助自己突破金丹,便設計嫁禍。】
林小晚快步穿過人群,剛靠近誅仙台,便被兩名執法弟子攔住:“何人擅闖?誅仙台禁地,速速退去!”
“我是來為蘇清鳶洗清冤屈的。”林小晚聲音清亮,瞬間壓過周圍的嘈雜。
此言一齣,全場寂靜。掌門玄陽真人眉頭微皺,目光如炬地看向她:“閣下是誰?竟敢在青雲宗妄言,可知誣陷長老會判決的後果?”
“晚輩林小晚,偶經此地,察覺其中有冤。”林小晚直視玄陽真人,“掌門若願給我半炷香時間,我定能找出真兇,還蘇清鳶一個清白。”
墨塵站在長老身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冷笑道:“一派胡言!蘇清鳶盜取聚靈珠,人證物證俱在,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也敢在此妖言惑眾?”
“人證是誰?物證又在哪?”林小晚反問。
“我便是人證!”墨塵上前一步,痛心疾首道,“案發當晚,我恰巧路過藏寶閣,親眼看到蘇清鳶潛入其中,盜取聚靈珠,還殺害了看守的李師弟!事後,我在她的居所搜到了聚靈珠的碎片,這便是鐵證!”
蘇清鳶猛地抬頭,聲音嘶啞卻堅定:“我沒有!墨塵,是你陷害我!那晚我明明在後山修煉,是你偽造了證據!”
“你有何證據證明自己清白?”一名長老冷聲問道。
蘇清鳶語塞,眼中滿是絕望。她修煉時向來獨來獨往,無人能為她作證。
林小晚見狀,指尖凝聚一縷淨化靈力,輕聲道:“真相,往往藏在看不見的地方。”她抬手一揮,靈力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朝著墨塵飛去。
墨塵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你想幹什麼?”
靈力並未傷害他,而是落在了他腰間懸掛的一個玉佩上。玉佩瞬間發出刺眼的光芒,一段模糊的影像浮現出來——正是案發當晚,墨塵潛入藏寶閣,殺害李師弟,盜取聚靈珠,隨後將碎片放入蘇清鳶居所的全過程!
“這……這不可能!”墨塵臉色慘白,瘋狂地想要毀掉玉佩,“是你!是你偽造的影像!”
“此乃淨化靈力的回溯之力,能還原物品上殘留的真實場景,絕非偽造。”林小晚聲音冰冷,“墨塵,你為了一己私慾,殺害同門,嫁禍他人,還敢狡辯?”
全場譁然,弟子們紛紛議論,看向墨塵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與憤怒。玄陽真人臉色鐵青,厲聲喝道:“墨塵,你可知罪?”
墨塵癱倒在地,渾身顫抖:“掌門饒命!弟子一時糊塗,求掌門再給弟子一次機會!”
“機會?”玄陽真人眼中滿是失望,“李師弟的性命,蘇清鳶的清白,豈是一句‘一時糊塗’就能彌補的?”他轉頭對執法弟子下令,“將墨塵拿下,廢去修為,打入鎖妖塔,永世不得出來!”
執法弟子立刻上前,將墨塵拖了下去。墨塵的慘叫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雲海之中。
玄陽真人走到蘇清鳶面前,親自為她解開繩索,拱手道:“清鳶,是宗門錯信奸人,委屈你了。”
蘇清鳶眼眶泛紅,對著玄陽真人行了一禮:“多謝掌門明察秋毫,多謝林姑娘出手相助。”
林小晚擺擺手:“舉手之勞。”她看向玄陽真人,“聚靈珠乃青雲宗秘寶,如今被盜,不知掌門是否需要晚輩幫忙找回?”
玄陽真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林姑娘既有如此神通,若能尋回聚靈珠,青雲宗必有重謝。”
“聚靈珠並未離開青雲宗。”林小晚指尖靈力微動,指向後山方向,“墨塵將它藏在了後山的寒潭底,用結界掩蓋了靈氣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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