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囤貨:從任務中攢夠生存底氣》第14章 滬上暗影,星火潛行(1)

作者:泉水詩雨·10個月前

民國二十六年,滬上。

法租界霞飛路的霓虹透過雕花窗欞,在舞廳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投下斑駁光影。爵士樂的慵懶旋律混著香水與雪茄的氣息瀰漫,舞池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一派紙醉金迷。林小晚睜開眼時,正坐在吧檯角落的高腳凳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女士香菸,身上是剪裁合體的月白色旗袍,領口繡著細密的銀線梅花,耳墜是兩顆圓潤的珍珠,襯得她眉眼間既有江南女子的溫婉,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銳利。

【時空座標確認:民國滬上,法租界。】元億寶的電子音壓得極低,混在周遭的喧囂中幾乎不可聞,【當前身份:沈曼卿,留洋歸來的富家千金,受陸望舒生前託付,以探望遠親為名潛入滬上,接應地下黨組織,完成“星火計劃”情報傳遞。陸望舒是中共地下黨核心聯絡員,代號“寒梅”,潛伏在汪偽特務機關“76號”擔任譯電員,暗中收集日軍華中駐軍佈防情報,代號“星火”。他在傳遞關鍵情報前夕,遭叛徒“杜鵑”出賣被捕,關押於76號地牢,受盡酷刑仍未吐露半個字,最終犧牲時將情報藏於隱秘之處,臨終前以暗號通知組織:“梅開三度,星火藏枝”。目前被捕同志共五人,分別關押在76號不同牢房,叛徒“杜鵑”仍潛伏在組織內部,身份未知;“星火計劃”的情報若不能在三日內送出,將導致我軍伏擊日軍運輸隊的行動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陸望舒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他出身書香世家,日軍侵華後毅然棄文從武,加入地下黨組織。為了潛伏,他偽裝成貪圖富貴的利己主義者,憑藉出色的外語能力和縝密心思,成功打入76號核心部門。他與組織聯絡人“老松”單線對接,“杜鵑”是他在76號發展的下線,代號取自對方名字中的“鵑”字,卻不料養虎為患。被捕前,他已將“星火”情報加密,藏在常用的一本《漱玉詞》中,而這本書被他託付給了相熟的古董店老闆、實則是組織外圍成員的老周保管。

“這位小姐,獨自一人嗎?”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禮帽的男人端著酒杯走來,眼神在林小晚身上不懷好意地打量。他是76號的特務,奉命在各大娛樂場所排查可疑人員。

林小晚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聲音柔婉卻帶著疏離:“先生說笑了,我在等朋友。”她指尖輕輕轉動著高腳杯,杯中的紅酒泛起漣漪,同時不動聲色地運轉功德之力,將一絲內力凝聚於耳畔,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男人顯然沒有輕易放棄的意思,上前一步逼近:“不知小姐等的是哪位朋友?說不定我認識。”他的手已經快要碰到林小晚的肩膀,身上的血腥味和劣質菸草味令人作嘔。

林小晚側身避開,笑容不變,語氣卻冷了幾分:“先生若是再這般無禮,我可要叫巡捕了。”她故意提高了些許音量,引來周圍幾道目光。特務見狀,忌憚這裡是法租界,不敢太過放肆,只能悻悻地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待特務走遠,林小晚才鬆了口氣,迅速起身朝著後門走去。按照陸望舒的記憶,古董店“松雲閣”就在霞飛路拐角的巷子裡。她穿過燈紅酒綠的街道,轉入一條幽深的小巷,巷子裡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牆角堆放著雜物,偶爾傳來幾聲貓叫,顯得格外寂靜。

“松雲閣”的門臉不大,匾額上的字跡有些斑駁,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林小晚推開門,門上的銅鈴發出“叮鈴”一聲輕響。店內瀰漫著檀香和古董的陳舊氣息,架子上擺滿了瓷器、玉器和古籍字畫。一個頭發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人正坐在櫃檯後擦拭著一件青花瓷,正是老周。

老周抬眼看到林小晚,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不動聲色地問道:“小姐,想買點什麼?”

林小晚走到櫃檯前,按照陸望舒留下的暗號,輕聲說:“老闆,我想買一本《漱玉詞》,要李清照親筆題字的。”

老周的動作一頓,仔細打量了她片刻,確認無誤後,才壓低聲音:“姑娘是‘寒梅’的朋友?”

“是,我來取他託付的東西。”林小晚點頭。

老周起身,走到內屋,片刻後捧著一本深藍色封面的《漱玉詞》出來,遞給林小晚:“這就是‘寒梅’讓我保管的東西,他說只有真正懂他的人才能找到情報。”

林小晚接過書,指尖撫過封面的紋路,感受到書頁間夾著硬物。她翻開書,發現裡面的幾頁紙被做了手腳,中間夾著一張薄薄的絹帛,絹帛上用特殊墨水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正是“星火計劃”的核心情報——日軍運輸隊的出發時間、路線和兵力部署。然而,情報的最後一部分被撕掉了,顯然是陸望舒被捕前倉促間來不及完整藏匿。

【檢測到“星火計劃”情報(殘缺)!】元億寶的聲音響起,【當前任務進度:獲取部分情報(50%)。剩餘任務:找到完整情報,揪出叛徒“杜鵑”,解救被捕同志,將情報成功傳遞給組織。】

“老周,”林小晚輕聲問道,“陸望舒被捕前,有沒有留下其他線索?或者說,有沒有什麼人最近頻繁來店裡打聽這本書?”

老周皺眉回憶道:“‘寒梅’被捕前一天來過,神色很慌張,只說把東西交給我保管,讓我等一位穿月白旗袍、戴珍珠耳墜的姑娘來取。至於打聽這本書的人……”他頓了頓,“前天有個穿灰色中山裝、戴金絲眼鏡的男人來過,問我有沒有《漱玉詞》,還特意強調要最新版的。我當時沒多想,只說沒有,現在想來,他形跡確實可疑。”

林小晚心中一動,灰色中山裝、金絲眼鏡——這與陸望舒記憶中“杜鵑”的外形特徵有些吻合。“杜鵑”在76號擔任文書一職,平日裡總是穿著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顯得文質彬彬,實則陰險狡詐。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特務的呵斥聲:“裡面的人都不許動!我們是76號的,例行檢查!”

老周臉色大變:“不好,肯定是剛才那個特務回去報信了!姑娘,你快從後門走,情報一定要安全送出去!”

林小晚當機立斷,將《漱玉詞》藏進旗袍內側的暗袋,對著老周道:“你多保重!”說完,便轉身朝著後門跑去。

後門通向另一條小巷,林小晚剛跑出去,就看到幾名特務已經堵住了巷口。她眼神一凜,運轉內力,身形如鬼魅般閃過特務的阻攔。這些特務只是普通凡人,哪裡是她的對手,幾下就被她打翻在地。

她一路狂奔,身後的槍聲和呼喊聲越來越遠。跑到一條僻靜的街道時,她看到一輛黃包車停在路邊,車伕戴著草帽,低著頭。林小晚靈機一動,跳上黃包車:“師傅,去百樂門。”

車伕應了一聲,拉起黃包車就跑。途中,車伕突然開口,聲音壓低:“同志,我是組織派來接應你的,代號‘車伕’。”

林小晚心中一喜,沒想到剛擺脫危險就遇到了自己人。“車伕,”她問道,“被捕的五位同志現在情況如何?有沒有辦法營救?”

“五位同志被關押在76號地牢的不同區域,戒備森嚴,硬闖肯定不行。”車伕一邊跑一邊說,“而且‘杜鵑’還在暗中監視,我們稍有動作就會打草驚蛇。不過,我已經查到,明天上午會有一批物資送入76號,或許可以趁機混進去。另外,組織懷疑‘杜鵑’就在76號的核心部門,他肯定知道完整情報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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