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囤貨:從任務中攢夠生存底氣》第43章 獄外布局,玉佩暗奪(1)

作者:泉水詩雨·10個月前

夜色漸濃,北平陸軍監獄的青磚炮樓在月光下投出猙獰的陰影。院牆頂端的鐵絲網纏著枯草,與四角炮樓裡探照燈的光柱交織,將這座由清代炮局改建的監獄裹得密不透風 。林小晚貼著衚衕牆角,望著監獄西側的小門,指尖摩挲著蘇晚卿留下的半塊銅製令牌——這是她父親蘇振邦當年贈予獄警老陳的信物。

【目標人物:陳獄警,負責監獄西側後勤通道,與蘇教授是同窗摯友。聯絡暗號:玉出崑崙,墓藏華夏。】元億寶的電子音壓得極低,【監獄內部今晚換防,子時三刻是守衛交接的空檔,僅有兩名守衛在崗。】

巷口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響,子時剛過。林小晚裹緊藍布旗袍,裝作尋親的落魄婦人,緩步走向西側小門。守門的衛兵端著步槍呵斥:“站住!陸軍監獄禁地,閒雜人等不許靠近!”

她慌忙掏出銅令牌,聲音帶著刻意的顫抖:“長官,我找陳叔,是蘇振邦教授讓我來的,有急事。”衛兵接過令牌翻看,眼神里滿是警惕。恰在此時,一個身著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提著煤油燈走來,正是陳獄警。

“何事喧譁?”他瞥見令牌,瞳孔微縮,隨即板起臉,“這是我遠房侄女,來送些衣物。”他打發走衛兵,拽著林小晚鑽進旁邊的雜物間,反手鎖上門,“晚卿?你父親他……”

“陳叔,我爹他還好嗎?”林小晚急切追問。

“受盡了酷刑,但骨頭硬得很,死活不肯承認通敵。”陳獄警紅了眼眶,從懷中掏出一張揉皺的紙條,“這是他偷偷塞給我的,說神墓裡的‘鎮國玉印’能證明他的清白,那圖紙絕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紙條上是蘇振邦的字跡,標註著監獄內的路線,以及他被關押的牢房位置——北院三號牢房,隔壁正是看守存放犯人物品的庫房。林小晚心中一動:“張敬堯明天清晨六點會帶車隊經過監獄門口,他要去西北盜墓,還帶著青玉龍佩。我想趁機救我爹,還請陳叔幫忙。”

她將計劃和盤托出:車隊經過時,陳獄警借搬運物資製造混亂,她混入監獄救人,同時尋找機會奪取張敬堯可能留在庫房的備用玉佩。陳獄警攥緊拳頭,咬牙道:“我早就看不慣張敬堯這賣國賊!明天我豁出去了!”他從床底翻出一套獄卒制服和通行證,“換上這個,子時三刻我帶你進庫房藏著,明天見機行事。”

林小晚換上制服,跟著陳獄警穿過昏暗的走廊。監獄的青磚牆壁上滿是斑駁血跡,炮樓裡傳來守衛的鼾聲,處處透著陰森。庫房裡堆滿了雜物,她蜷縮在木箱後面,運轉功德之力調息,靜靜等待黎明。

天剛矇矇亮,衚衕裡就傳來馬蹄聲和汽車引擎聲。【張敬堯的車隊已抵達監獄門口!車隊共五輛車,前兩輛是衛兵,中間是張敬堯的轎車,後兩輛載著黑水社的洋人及盜墓工具。】元億寶即時播報。

監獄門口突然響起爭吵聲,是陳獄警故意推著物資車擋住了車隊去路。“不長眼的東西!”張敬堯的副官探出頭怒罵,舉槍就要射擊。陳獄警慌忙喊道:“長官息怒!車上是要送往軍營的藥品,耽誤了軍需,小人擔待不起啊!”

車隊陷入僵持,門口的守衛紛紛圍了過去。林小晚趁機衝出庫房,按照紙條上的路線直奔北院三號牢房。牢房外只有一名守衛,她指尖凝聚補天之力,一記手刀劈在守衛後頸,對方應聲倒地。她掏出陳獄警給的鑰匙開啟牢門,昏暗的牢房裡,蘇振邦蜷縮在草堆上,渾身是傷,氣息奄奄。

“爹!”林小晚扶住他,眼眶泛紅。

蘇振邦緩緩睜開眼,看清來人後,掙扎著抓住她的手:“晚卿,圖紙……千萬守住神墓……”

“爹,圖紙我拿到了,現在就帶你走!”林小晚背起蘇振邦,剛要出門,就聽到庫房方向傳來槍聲。【黑水社的人發現庫房異常,正在搜查!】元億寶急促提醒,【張敬堯的青玉龍佩沒帶在身上,藏在他公館書房的保險櫃裡!剛才是調虎離山!】

林小晚心頭一沉,張敬堯果然狡猾。她剛揹著蘇振邦躲進走廊拐角,就見幾名黑水社的洋人舉著槍衝了過來,為首的金髮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抓住蘇振邦的女兒,圖紙就在她身上!”

槍聲在走廊裡迴盪。陳獄警突然從另一側衝出來,朝著洋人扔出煤油燈,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快從密道走!”他嘶吼著,舉起步槍朝著洋人射擊,“我來攔住他們!”

林小晚含淚點頭,揹著蘇振邦鑽進牆角的暗門——這是陳獄警提前為她準備的逃生通道。通道狹窄潮溼,盡頭連著城外的荒坡。她剛爬出通道,就聽到身後傳來陳獄警的慘叫聲,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車隊已駛離監獄,預計半小時後抵達張公館匯合。】元億寶提示,【蘇教授傷勢過重,需儘快醫治!城西有一家教會醫院,醫生是蘇教授的學生。】

林小晚揹著蘇振邦,踉踉蹌蹌地朝著城西跑去。天邊泛起魚肚白,北平城的輪廓逐漸清晰,可這座城的角落裡,正有人用鮮血守護著家國大義。教會醫院的燈光在前方亮起,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治好父親,拿到玉佩,阻止張敬堯和黑水社盜掘神墓。

醫院的病房裡,蘇振邦在藥物作用下漸漸甦醒。他抓住林小晚的手,虛弱地說:“張敬堯的保險櫃有雙重鎖,鑰匙一把在他身上,另一把……在黑水社首領手裡。他們的賣國協議,也和玉佩放在一起。”

話音剛落,病房的窗戶突然被打破,幾顆煙霧彈滾了進來。林小晚迅速捂住蘇振邦的口鼻,翻身躲到床底。濃煙中,幾道黑影竄了進來,正是黑水社的人。她握緊藏在袖口的藥針,眼中閃過凜冽的殺意——這場較量,既然已經開始,就沒有退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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