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木靈界的空間通道,瀰漫著與金耀界截然不同的生機氣息——即便混沌亂流肆虐,通道壁上也頑強地生長著無數泛著微光的靈植,它們以混沌之力為養分,卻始終保持著純粹的木系靈力,顯然是木靈界獨有的“混沌靈藤”。
“木靈界的本源之力果然強悍,連空間通道中都能孕育出如此奇特的靈植。”共工澈望著那些纏繞在亂流中的靈藤,眼中閃過一絲讚歎。
林晚卻神色凝重,指尖撫過祖巫守護令:“這些靈藤的靈力中,夾雜著一絲微弱的邪煞之氣。看來玄夜不僅在木靈界佈下了陷阱,還在汙染這裡的本源之力。”
話音剛落,前方的混沌亂流突然劇烈翻滾,無數混沌靈藤瘋狂生長,瞬間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綠色巨網,朝著四人撲來。巨網上的葉片閃爍著詭異的黑綠色光芒,顯然已被邪煞之力侵蝕。
“是玄夜的暗手!”蓐收鋒手持金色長槍,金系靈力爆發,槍尖化作一道銳利的金光,朝著巨網刺去,“金之秘術——破界槍!”
金光穿透巨網,卻未能將其撕裂。被侵蝕的混沌靈藤如同有生命的觸手,迅速纏繞住長槍,邪煞之力順著槍桿朝著蓐收鋒體內蔓延。
“小心,這些靈藤能吸收靈力!”林晚急忙提醒,同時催動祝融之力,一道火焰掌印拍出,灼燒著纏繞長槍的靈藤。
元寶也噴出金色靈焰,鳳凰真火的淨化之力讓靈藤上的邪煞之氣滋滋消散。共工澈則催動水屬性靈力,形成一道水流,沖刷著蓐收鋒槍桿上的邪煞之力。
四人合力,終於掙脫了混沌靈藤的糾纏。但更多的靈藤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潮水般將通道封鎖,顯然是想將他們困死在其中。
“不能硬拼,用祖巫之力開闢道路!”林晚一聲令下,四位祖巫的虛影同時浮現,她與共工澈、蓐收鋒對視一眼,三人同時催動傳承之力。
祝融的火焰、共工的洪水、蓐收的金刃、后土的大地之力相互交織,形成一道五色洪流,朝著前方的靈藤壁壘衝去。洪流所過之處,被侵蝕的靈藤瞬間被淨化、焚燬,硬生生開闢出一條通道。
四人趁機衝出,終於穿過空間通道,降落在木靈界的土地上。
眼前的景象,讓四人心中一沉。
木靈界本應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林海,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靈植遍地,生機盎然。但此刻,大地乾裂,草木枯萎,原本翠綠的樹葉變得焦黑,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邪煞之氣與腐朽的味道。遠處的巨型靈樹轟然倒塌,樹幹上爬滿了黑色的蟲豸,正在啃食著殘存的木系靈力。
“木靈界……竟然變成了這樣。”蓐收鋒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林晚運轉祖巫之力,感知著木靈界的傳承氣息。她發現,木靈界的祖巫傳承氣息極為微弱,且集中在世界中央的“靈樹之巔”,那裡被一股強大的邪煞之力與陣法包裹著,顯然是玄夜佈下的核心陷阱。
“走,去靈樹之巔!”林晚不再猶豫,帶著三人朝著世界中央飛去。
沿途,他們遇到了不少木靈界的殘餘修士,他們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傷口,正艱難地抵抗著黑色蟲豸的進攻。這些蟲豸是玄夜培育的“邪煞蠱”,以木系靈力為食,且能傳播邪煞之力,感染後的修士會逐漸失去理智,淪為玄夜的傀儡。
“是祖巫傳承者!”一位木靈族老者看到林晚四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幾位大人,快去救救我們的少主,他是木靈界的祖巫繼承者,被玄夜困在靈樹之巔,用邪煞蠱吸取他的傳承之力!”
林晚心中一緊,加快了飛行速度。
靈樹之巔,是一棵高達萬丈的上古靈樹,樹幹粗壯,枝葉繁茂,但此刻卻被黑色的邪煞之氣籠罩,樹葉全部枯萎,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靈樹頂部的平臺上,一位身著綠色戰甲的青年被無數黑色鎖鏈束縛著,鎖鏈上爬滿了邪煞蠱,正在不斷吸食他體內的木系靈力。青年面色慘白,氣息微弱,正是木靈界的祖巫繼承者,句芒傳承的持有者。
而在青年面前,站著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身影,正是玄夜!他背對著四人,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混沌邪煞之力,手中把玩著一枚綠色的傳承碎片,正是句芒的木之碎片。
“玄夜!”林晚怒喝一聲,周身五色靈力爆發,祖巫威壓席捲全場。
玄夜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林晚,你來得正好。等我吸收完句芒傳承的力量,集齊五枚碎片,就能徹底掌控混沌本源,到時候,你們都將成為我的墊腳石。”
他的面容與上古祖巫有著幾分相似,但眉宇間卻充滿了陰鷙與瘋狂。此刻,他的實力比之前的黑煞統領強大數倍,已然達到了化神中期巔峰,周身的混沌邪煞之力甚至能扭曲周圍的空間。
“玄夜,你為何要背叛祖巫,殘害三千世界?”林晚質問道。
玄夜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背叛?當年若不是祝融、共工他們排擠我,我怎會落到這般田地?上古時期,我們一同創世,我的天賦並不比他們差,可他們卻因為我修煉了混沌之力,便將我視為異類,剝奪我的權力,將我驅逐出祖巫族群!”
“混沌之力本就充滿了邪煞,若不加以剋制,必然會反噬自身,危害三千世界!”共工澈怒聲道,“先祖們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守護三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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