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峰被元寶的威壓逼得連連後退,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他身後的那群修士更是不堪,一個個臉色煞白,雙腿打顫,連拔劍的力氣都沒了。
“你……你敢對我動手?”慕容峰色厲內荏地嘶吼,“我乃慕容世家的少主,你可知得罪我慕容世家的下場?”
元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混沌之力愈發濃郁,壓得慕容峰喘不過氣來:“慕容世家?在我眼中,不過爾爾。”
靈犀輕輕拽了拽元寶的衣袖,低聲道:“別在這裡動手,萬丹谷的守衛已經看過來了。”
元寶聞言,這才收斂了威壓。慕容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元寶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我們走。”元寶淡淡瞥了他一眼,轉身帶著眾人朝著谷口走去。
秦軒與蘇婉兒對視一眼,皆是苦笑搖頭。慕容峰在中州丹道一脈本就名聲狼藉,今日吃了這麼大的虧,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谷口的兩名青袍弟子快步迎了上來,目光落在元寶手中的玉牌上,神色頓時恭敬了幾分:“閣下持有丹聖信物,可直接入谷。”
說罷,其中一名弟子便要引著眾人往裡走。
“慢著!”
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慕容峰不知何時已經追了上來,他指著元寶等人,對著守衛弟子厲聲道:“他們是魔教餘孽,是來搗亂的!你們萬丹谷難道要放狼入室嗎?”
兩名守衛弟子眉頭微皺,目光在元寶與慕容峰之間來回掃視。慕容世家在中州勢力不小,他們自然不敢怠慢,可元寶手中的丹聖信物,更是萬金難求。
“閣下此話可有證據?”其中一名守衛沉聲問道。
慕容峰眼珠一轉,咬牙道:“我親眼看到他們斬殺了魔教修士,身上定然沾有魔氣!你們難道不檢查一番嗎?”
元寶冷冷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們斬殺魔修,乃是為民除害,何來魔教餘孽一說?”
“你胡說!”慕容峰氣急敗壞,“我看你們就是魔教暗棋,故意打著斬殺魔修的幌子,混入萬丹谷!”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谷內傳來:“何事在此喧譁?”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杏黃道袍的老者緩步走來,老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周身縈繞著濃郁的丹氣,顯然是一位丹道大宗師。
兩名守衛弟子連忙躬身行禮:“見過谷主!”
谷主?
眾人皆是一驚,沒想到萬丹谷谷主竟會親自出面。
慕容峰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連忙上前拱手道:“晚輩慕容峰,見過谷主。晚輩發現這幾人形跡可疑,恐是魔教暗棋,特來向谷主稟報。”
谷主的目光落在元寶身上,微微頷首,隨即又看向慕容峰,淡淡道:“慕容少主說他們是魔教暗棋,可有證據?”
慕容峰一時語塞,他不過是隨口汙衊,哪裡有什麼證據。
元寶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玉牌遞到谷主面前:“晚輩元寶,持有丹聖前輩信物,特來參加萬丹大會。”
谷主接過玉牌,指尖輕撫過牌面的紋路,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抬頭看向元寶,目光深邃:“丹聖前輩的信物,果然不假。老身相信丹聖前輩的眼光,自然也相信你。”
說罷,谷主將玉牌還給元寶,對著守衛弟子道:“放他們入谷。”
慕容峰臉色鐵青,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谷主冷冷瞥了一眼:“慕容少主,萬丹谷乃丹道清淨之地,豈容你在此肆意喧譁?再敢胡言亂語,老身便取消你慕容世家參加大會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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