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道人話音落,周身浩然正氣愈發磅礴,金光如驕陽普照,將整片密林照得纖毫畢現。那些殘存的魔修被正氣一逼,當即慘叫著化為飛灰,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慕容壑臉色慘白如紙,握著噬魂魔劍的掌心已滿是冷汗。他能清晰感受到,雲鶴道人的修為遠在他之上,那股純正的道家靈力,更是他魔功的天生剋星。
“豎子爾敢!”慕容壑色厲內荏地嘶吼一聲,竟是將心一橫,張口噴出一口本命精血。精血落在噬魂魔劍之上,劍身瞬間爆發出濃烈的血光,劍身上的魔紋瘋狂遊走,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凶煞之氣。
“血祭魔劍,以魂養煞!今日便讓你這老道,見識一下我魔教的厲害!”
慕容壑雙目赤紅如血,手中噬魂魔劍猛地劈出,一道血色匹練裹挾著萬千怨魂的尖嘯,朝著雲鶴道人怒斬而去。所過之處,地面寸寸龜裂,草木瞬間枯萎成灰。
雲鶴道人神色不變,手中拂塵輕輕一擺,萬千銀絲如銀河傾瀉,竟將那道血色匹鏈牢牢纏住。銀絲之上靈光閃爍,不斷淨化著匹練中的怨魂煞氣,只聽陣陣淒厲的慘叫傳來,血色匹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雲鶴道人聲音淡漠,手腕輕抖,拂塵銀絲驟然發力。
“嘭!”
一聲巨響,血色匹練轟然碎裂,化作漫天血霧消散。慕容壑遭此重創,倒飛出去數丈遠,重重撞在一棵古樹上,口中狂噴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可雲鶴道人根本不給他機會。只見雲鶴道人屈指一彈,一道金光如電射出,直取慕容壑眉心。
眼看慕容壑就要魂飛魄散,密林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冷哼,一道漆黑的光柱破空而至,竟硬生生將金光擊碎。
“雲鶴老兒,本座的人,你也敢動?”
一道蒼老而陰鷙的聲音響起,隨即狂風大作,黑霧翻湧,一道身著玄色魔袍的身影緩緩從黑霧中走出。此人面容枯槁,如同殭屍,一雙眼睛卻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周身魔氣之濃郁,竟能與雲鶴道人的浩然正氣分庭抗禮。
“魔尊老怪!”雲鶴道人瞳孔驟縮,語氣凝重,“你竟也來了中州!”
魔尊老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中州藏龍臥虎,有這等身懷混沌之力的好苗子,本座怎能不來?”
他抬手一揮,一道黑氣捲住慕容壑,將其拉到身後,目光掃過昏迷的元寶,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小子的混沌本源,本座勢在必得!”
“痴心妄想!”雲鶴道人怒喝一聲,拂塵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魔尊老怪攻去。
一正一魔兩道身影瞬間戰作一團,金光與黑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片密林都在劇烈搖晃。兩人的修為皆是深不可測,每一次碰撞,都有恐怖的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石猿與靈犀連忙護著元寶後退,生怕被餘波波及。
玄靈雖也受了傷,卻依舊手持玉劍,警惕地盯著戰局,生怕魔尊老怪耍什麼陰謀詭計。
激戰數十回合,雲鶴道人雖略佔上風,卻也難以短時間內拿下魔尊老怪。魔尊老怪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張口噴出一團黑霧,將整片密林籠罩。
“雲鶴老兒,今日暫且作罷,改日本座再來取這小子性命!”
黑霧之中,傳來魔尊老怪陰鷙的笑聲,隨即黑霧裹挾著慕容壑,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秘境深處遁去。
雲鶴道人怒喝一聲,想要追上去,卻被黑霧中蘊含的劇毒魔氣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魔尊老怪逃之夭夭。
待黑霧散盡,雲鶴道人望著魔尊老怪遁走的方向,眉頭緊鎖,臉色愈發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