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滲透!
四重四階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尖錐,強行突破了殺手意志的防線,粗暴地闖入他的記憶深處!
“呃啊啊啊——!”殺手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喉嚨裡卻發出了非人的、極度痛苦的嗬嗬聲,眼球劇烈顫抖,幾乎要凸出眼眶。
一幅幅破碎,混亂次序的畫面和資訊片段,被強行抽取出來,湧入李信的腦海,才“看了一些”,他馬上摒棄佔多數是對各種女色的垂涎,以及報復性的折磨白晃晃的肉體,有幾組慘不忍睹。也有不少冷靜殺人等場景。
終於看到,昏暗的大廳,一個背對著的身影,聲音低沉而威嚴:“鑰匙必須回收回,容器必要時清除……不能落入‘議會’之手……”
同時,一個複雜的徽記一閃而過,那是一隻被荊棘纏繞的、滴血的眼睛。
還有是對手下人的命令,“……目標已偏離主路,進入毒蛇沼澤,商隊人說信天翁高度危險,優先清除……”
剩下就是最後的片段,潛伏、等待、以及發動攻擊前,看到車頂那道銀髮身影時,內心深處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戒指中,面積不大,有幾本書,一大堆錢幣,少數幾枚單位能量結晶,和兩顆毒膠囊。
資訊到此戛然而止。
殺手的意識在李信粗暴的搜魂下,如同被狂風蹂躪的燭火,迅速黯淡、崩潰,最終徹底湮滅。
他眼中的神采消失,變得空洞無神,身體雖然還在空間禁錮中保持著原樣,但已然氣息全無。
李信收回手指,順手從那人的手指摸出一枚戒指,眉頭微蹙。
搜魂得到的資訊有限,且有些混亂。
那個背光的身影顯然是首領,但身份不明。
“鑰匙”和“容器”指的應該是薔薇和“靈胚”。
而那個荊棘纏繞的滴血眼睛徽記,是關鍵線索。
“先生,怎麼樣?”福伯緊張地問道。
“他們來自一個神秘組織,徽記是荊棘纏繞的滴血之眼。”李信沉聲道,“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回收‘鑰匙’和‘容器’,如果不行,就清除。而且,他們對我……似乎有額外的殺意。”
“荊棘纏繞的滴血之眼……
”福伯喃喃重複著,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甚至比剛才被襲擊時還要蒼白,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是……是‘他們’!‘荊棘之眼’!他們……他們竟然也插手了!”
“荊棘之眼?”李信捕捉到福伯語氣中那非同尋常的恐懼,“這是什麼組織?”
福伯的聲音帶著顫抖:“‘荊棘之眼’…是一個比虹口議會更古老、更神秘、也更…殘酷的組織。傳說他們崇拜某種古老的痛苦與真理之神,行事毫無底線,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連議會都不太願意輕易招惹他們……他們怎麼會?”
虹口影議會都不願輕易招惹?
李信的心沉了下去。
很多事在不瞭解前,也沒去細想時,會覺得問題不大。
可是,一旦抽絲剝繭,就會發現情況很複雜,就算有過預想,遠遠不夠。
面對剛剛才知道的議會內部有分歧,現在馬上一個更恐怖的外部組織也捲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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