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塔娜在巖壁前快速出聲，“那東西不能碰，我碰過一次，左臂就是被它廢的。”
李信沒有回頭。
他的注意力分散在三個方向。
六榜在前方，光球在左前方，右後方的空隙是目前唯一沒有被封死的路線。
但他感覺到識海有個警覺，有危機！
罩子、能量層外皮，直指中空有玄機。
烏塔娜警示，碰了會廢掉手臂。
那麼，危險來自裡面。
吞星術能吞有形的能量。
但光球內部的，是什麼？
李信不知道。
能量層的存在，還是得吞。
只是怎麼讓中空裡不知道的東西，不傷及自己？
用外推的力量把中空層的裹助推掉？還是像氣球戳個洞？
一吞一推，還是一戳一推，是要在兩種力量直接轉換。
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操作，但凡錯一毫秒，可能就會有不可預測的事情發生。
這就是警示危機嗎？
沒得選，萬一有什麼事，只要灰色骨片能修補，就不用太過在意失敗。
否則，怎麼進步？
他動了起來。
先向左移動，引光球朝左跟。
然後在光球轉向的瞬間向右急衝，光球的慣性讓它慢了半拍。
李信在那一瞬間轉身，右掌張開，五指收攏，吞星術全力運轉。
手掌握住了淡藍色光球的外殼。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暗藍色的能量層被吞星術撕扯、剝離、吸入體內。
一秒，兩秒，外殼在他掌中碎裂，露出光球內部那個正在迅速膨脹的真空層。
原來光球內部有乾坤。
李信切換了能量的執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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