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裡應外合。無論是否找到‘地母’一脈,拿到‘雙生蓮’玉佩,我們都要在‘三星一線’到來之前,返回古格銀眼遺址外圍,與胖子匯合,伺機而動。如果‘方舟’強行開啟‘囚籠’,我們就利用‘羈絆之證’和‘雙生蓮’玉佩(如果拿到的話),配合‘地母’一脈的力量(如果合作的話),阻止他們,或者……徹底摧毀‘囚籠’。”
“這個計劃,聽起來不錯。”王胖子點點頭,隨即又皺起了眉,“但是,秘密路線怎麼走?雙生蓮谷的具體入口在哪?‘地母’一脈會不會歡迎我們?這些都是問題啊。”
“秘密路線,我已經規劃好了。”Shirley楊指著地圖上一條蜿蜒曲折的虛線,“從安全屋出發,沿著這條廢棄的牧道,穿過一片戈壁灘,再翻過兩座雪山,就能到達雙生蓮谷的東側入口。這條路,遠離‘方舟’的巡邏路線,地形複雜,但相對安全。”
“至於雙生蓮谷的入口……”她從揹包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用羊皮紙繪製的地圖,“這是我從父親筆記的夾層裡找到的,據說是民國時期一位探險家繪製的古格地區秘圖。地圖上標註了雙生蓮谷的入口,在一處瀑布後面的巖洞裡。”
“瀑布後面的巖洞?”泥鰍好奇地問,“怎麼進去?”
“需要找到瀑布的源頭,或者……利用繩索,從瀑布上方攀下去。”Shirley楊解釋道,“不過,這只是地圖上的標註,具體情況,還需要我們實地勘察。”
“至於‘地母’一脈……”胡八一接過話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只能見機行事。如果他們願意幫助我們,自然是最好。如果不願意……我們就想辦法說服他們,或者……繞過他們,直接行動。”
“說服他們?”王胖子撇了撇嘴,“他們要是願意幫忙,早就出來收拾‘方舟’那幫孫子了,還用得著我們去找?”
“不一定。”胡八一搖搖頭,“‘地母’一脈避世千年,蹤跡難覓,說明他們極度厭惡與外界接觸。他們不出手,可能是因為不想捲入紛爭,也可能是因為他們有自己的計劃和顧慮。我們需要展現出足夠的誠意,讓他們相信,我們是真心想阻止‘方舟’,而不是想利用他們。”
“誠意……”Shirley楊若有所思,“或許,我們可以用‘羈絆之證’,向他們證明我們的決心和目標。”
“沒錯。”胡八一點頭,“‘羈絆之證’是我們的核心,也是我們與‘地母’一脈溝通的橋樑。它的力量,源於我們之間的羈絆,也源於我們對‘守護’的共同追求。我相信,‘地母’一脈能夠感受到這份羈絆和決心。”
計劃,在激烈的討論和反覆的推敲中,逐漸成形。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覆掂量;每一個可能的風險,都被預先設想了對策。
***
裝備的籌備,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王胖子負責武器和爆炸物的準備。他從安全屋的儲藏室裡,翻出了幾把老舊的獵槍、一些子彈、以及之前從“方舟”隊員身上繳獲的手榴彈和炸藥包。雖然數量不多,威力也有限,但關鍵時刻,總能派上用場。
“這幾把獵槍,是從村裡老獵戶那兒借的,保養得還不錯。”王胖子擦拭著槍管,嘴裡唸唸有詞,“子彈不多了,省著點用。炸藥包……威力夠大,就是引爆裝置有點麻煩,得小心點。”
泥鰍則負責物資的準備。他將安全屋裡所有的乾糧、罐頭、藥品、繩索、打火機、指南針等物品,一一打包,分類整理。雖然年紀小,但他做事認真細緻,很快就將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姐姐,胖叔,你們看,這樣打包行不行?”泥鰍舉起一個鼓鼓囊囊的揹包,裡面塞滿了各種物資,“這樣背起來方便,不容易掉東西。”
“行,真棒!”Shirley楊讚許地點點頭,摸了摸他的頭,“泥鰍長大了,能幫上忙了。”
胡八一和Shirley楊,則負責更重要的裝備——聖物和信物。
他們將“羈絆之證”用多層油布包裹好,貼身收藏。這件融合了“指引之石”與“星引珠”的聖物,是他們對抗“方舟”的最大依仗,也是開啟或封印“囚籠”的關鍵鑰匙。
他們還帶上了秦娟留下的青銅鈴鐺、守墓人給的半塊青銅令牌、以及那張羊皮紙繪製的古格地區秘圖。這些物品,或許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所有裝備,都檢查過了。”胡八一將最後一個揹包背在身上,感受著沉甸甸的分量,“雖然簡陋,但足夠我們用一段時間了。”
“是啊。”Shirley楊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對未來的擔憂和恐懼,也有對同伴的信任和感激。
“走吧。”胡八一深吸一口氣,拉開了安全屋的門。
門外,暴風雪依舊肆虐,但東方天際,已隱隱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來臨。而他們的征途,也將因為這張詳盡地圖和一個大膽的計劃,踏上一條通往西藏古格王朝遺址的、充滿未知與挑戰的道路。
“出發!”
四人齊聲吶喊,聲音穿透了呼嘯的風雪,在山谷間久久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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