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燈之崑崙神宮新篇》第562章 胡八一的異動(2)

作者:聖地山的六哥·4個月前

只見地圖上,代表我們所在“驛站”位置的那個、被特別圈出的、閃爍著微光的符號,在胡八一胸口光芒亮起的瞬間,其表面的光芒似乎增強、流轉了一下!就像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一顆小石子,盪開了一圈幾乎肉眼難辨的、漣漪般的流光!雖然一閃即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但我確信我看到了!那不是石燈反光,是地圖符號自身的、內蘊的光在流動!

“老胡?!”我失聲低呼,撲到胡八一身旁。

格桑也掙扎著站起,拄著木棍快步走過來,臉上寫滿了驚疑。

胡八一沒有醒來,但他原本因為高燒而痛苦蹙緊的眉頭,似乎舒展了那麼一絲絲。他胸口那暗紅的印記處,溫度依舊很高,但不再只是純粹病態的高熱,而是夾雜了一絲……溫潤的感覺?就像一塊被暖玉貼著的皮膚。

“他……和地圖……呼應了。”格桑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他指了指胡八一胸口,又指了指地圖上驛站的符號。

我心臟狂跳,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我小心地解開胡八一胸前的衣釦,露出他左胸心臟位置的那個暗紅色、不規則形狀的印記。印記此刻不像之前那麼暗淡,表面似乎有極其微弱的、暗紅色的光華在緩緩流轉,像有生命的岩漿在皮下流動。而印記的輪廓,仔細看去,竟然和地圖上那個代表“驛站”的複雜符號的核心部分,有幾分神似!

難道胡八一身上的這個印記,不僅僅是“潰爛標記”或“單元標識”,它本身就代表著某個特定的“節點”或“許可權”?就像一把特定的鑰匙,靠近對應的鎖(地圖上特定的符號)時,就會產生共鳴?

《十六字陰陽風水術》裡有沒有類似記載?我記得好像有“物性相感,同氣相求”、“地符人契,呼應通靈”之類的說法。某些特殊的風水地脈節點,會與特定血脈、命格或者持有特殊信物的人產生感應。老胡身上的印記,難道就是一種“人契”?他和這個“驛站”,甚至和這個“神宮”的某個部分,存在著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深層聯絡?

“把他……再靠近點地圖試試?”我看向格桑。

格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們倆一起,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胡八一扶著坐起,讓他整個後背,更緊密地貼向那面刻畫著巨大地圖的巖壁,尤其是讓他胸口印記的位置,對準地圖上“驛站”符號的中心。

就在他後背貼上冰冷巖壁的剎那——

“嗡……!”

比剛才更清晰一些的共鳴顫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持續了足有四五秒!胡八一胸口的印記,光芒明顯亮了一瞬,雖然依舊不強,但足以照亮他胸口一小片皮膚。而地圖上“驛站”的那個符號,內部再次流轉過一道稍縱即逝的、暗金色的流光!流光沿著符號內部那些複雜的紋路快速遊走了一圈,彷彿在啟用某個沉睡的迴路!

緊接著,更令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以“驛站”符號為中心,地圖上那些未被破壞的區域,那些代表山川地形、次要通道、能量節點的線條和色塊,彷彿被注入了一絲微弱的生命力,變得更加清晰、立體了一些!尤其是那條我之前苦苦辨認的、通往“廢棄物資轉運區”的次級通道,其線條似乎微微發亮了片刻,將它的蜿蜒走向和幾個關鍵的轉彎、上下坡標記,凸顯了出來!雖然光芒很快散去,但那一瞬間的印象,已經如同烙鐵一樣,深深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與此同時,地圖上被煙熏火燎、但未被刮削的“工坊”外圍區域,一處不起眼的、標註著“舊通風井”的符號,也微弱地閃爍了一下,似乎和“驛站”符號產生了某種遙遠的呼應。

有效!胡八一的印記,真的能啟用或者加強這幅地圖上某些殘留的資訊!雖然無法修復被刮掉的關鍵路徑,但它能讓那些未被完全破壞的、模糊的次要資訊,暫時變得清晰可辨!

“太好了!”我忍不住低吼一聲,激動得拳頭握緊。這簡直是絕境中的一線曙光!有了老胡這個“人形鑰匙”,我們或許能解讀出地圖上更多隱藏的細節,找到更安全的路徑!

“他……撐不住太久。”格桑卻給我潑了盆冷水,他指著胡八一。在剛才的共鳴中,胡八一雖然眉頭舒展了一瞬,但很快又痛苦地蹙起,臉色更加潮紅,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淺薄,胸口印記的光芒也迅速暗淡下去,恢復成那種病態的灼熱。顯然,這種“共鳴”或者“啟用”,對他的身體是巨大的負擔,消耗著他本就微弱的生機。

“必須儘快離開,找到水,找到藥,或者到能量更穩定的地方。”格桑沉聲道,“他……是鑰匙,也是……燈油。快燒完了。”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看著老胡痛苦的樣子,我知道格桑說得對。我們不能把他當成工具一樣,反覆“使用”來啟用地圖。必須儘快找到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醫療裝置,或者……雮塵珠。

“我記住了剛才那條通道的走法。”我快速說道,腦海中清晰回放著剛才通道線條發亮時的每一個細節,“我們先按那條路走,去‘工坊’外圍的‘廢棄物資轉運區’。從那裡,再想辦法找‘古檢修甬道’的入口。”

格桑點頭:“走。”

我們不再耽擱。我將老胡重新背起,這一次,我讓他保持著後背微微貼近我的姿勢,這樣他胸口的印記,或許還能與我背後的地圖(如果我面朝地圖)或者周圍環境,保持一絲微弱的聯絡,也許在關鍵時刻能再次給我們指引。

就在我們準備再次從牆洞離開主屋時——

“滴答。”

那規律的滴水聲,似乎加快了一點點節奏。

緊接著,主屋深處,那扇被撞破的小門後面,那片深邃的黑暗裡,傳來一陣極其輕微、彷彿金屬薄片相互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嘶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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