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在《造化經》和系統補償的雙重作用下恢復得極快,當天晚上就從醫院返回了沈家。
他赤條條地躺在自家大床上,滿心期待著傀二把蘇清月綁回來,想趁機試試新腎的好使不好使。
【叮~傀一已死亡。】
“什麼?傀一被殺了?顧北辰不是才聚氣一重嗎?”沈澈猛地坐起身,惱怒得渾身發抖。
聖王境三重的傀儡居然被殺了?這顧北辰到底什麼來頭?他越想越氣,抓起屋裡的擺件就胡亂砸了一通。
“系統,這顧北辰到底怎麼回事!你敢說他不是氣運之子?”
【叮~已再次核實,目標確實不是氣運之子。】
【叮~建議宿主專注打擊氣運之子,穩步提升自身實力。】
沈澈轉念一想,蘇清月家的老祖也才聖王境,傀二肯定能得手,心情稍稍平復了些。
他自我安慰道:“以後不招惹顧北辰就是了,他說不定是哪個隱藏的大佬。我有系統在,悄悄發育就行。”
赤身裸體的沈澈躺在床上,正幻想著待會兒能和蘇清月顛鸞倒鳳的場景,系統提示音又一次響起。
【叮~傀二已死亡。】
“又死了?”沈澈的心情像坐過山車似的,接連的打擊讓他幾近崩潰,癱在床上半天說不出話。
過了一會兒,一個死士跌跌撞撞地回來了。
沈澈見他進門,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撲上去,死死抓住對方的肩膀,癲狂地嘶吼:“你怎麼回來了?你怎麼能回來!”
那死士滿臉絕望,哆哆嗦嗦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還複述了顧北辰的話。
死士到死都想不明白,顧北辰說的那些奇怪的話是什麼意思——可惜,他再也沒機會好奇了。
任務失敗的死士剛說完,福伯就直接出手殺了他,拖出了房間。
“歸一境?系統你不是說他只有聚氣一重嗎?”沈澈抓著頭髮,語無倫次地念叨。
“他知道我的秘密……他知道我有系統?知道我是穿越者?不對,他不可能知道……”他徹底崩潰了,死亡的氣息彷彿就在鼻尖縈繞。
“不行,我得趕緊走,離這兒遠遠的!我還不想死!”沈澈慌忙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想收拾東西跑路。
“喲,還有閒心在這兒‘晾鳥’呢?”顧北辰不知何時蹲在了窗臺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一絲不掛的沈澈。
“你……你怎麼進來的?”沈澈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床底縮。
“福伯!福伯!”他扯著嗓子大喊救命。
福伯聞聲直衝進來,一眼就看見屋裡多了個陌生人,臉色驟變。
“福伯,他是來殺我的!你快殺了他,快啊!”沈澈在床底尖叫。
福伯聞言,毫不猶豫地衝向顧北辰。
王者境二重的他,連顧北辰的動作都沒看清,就被一掌拍碎了頭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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