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離開,林白就氣急敗壞地喊道:“媽,你怎麼能賣給他!他就是個禽獸,人面獸心!”
“那你說說,他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林舒瑤皺起眉,語氣裡帶了點嚴肅。
剛才她並不知道事情的緣由,而且那人的氣息強得讓她心驚,加之對方全程瞧著也不似囂張跋扈之輩,只是前來買花,所以她並不偏向林白。
殊不知,剛才她人就在完整和兩半之間徘徊了一圈,要不是剛才態度夠好,現在恐怕已遭不測。
“他…… 他反正就是個禽獸,不是好人!” 林白憋了半天,發現顧北辰除了用手段搶了自己的女人,好像真沒做過別的事。
林舒瑤見他說不出個所以然,心裡大概猜到是兒子的問題,當即慍怒道:“小林,在學院要跟同學和睦相處!你要是再到處惹是生非,以後每個月的零花錢就給你停了!”
“我知道了!” 林白低著頭說道。
“不行,我得去蘇家一探究竟!看看是不是蘇清月!” 他認為上次的陰陽合歡散雖然是高階丹藥,蘇家一定能夠解決。
“清月一定不會輕易把自己交出去。”
林白放下手中的活就要前往蘇家。
“林白哥哥,你要去哪啊?” 楚淺歌小聲問道,生怕他是要去找顧北辰尋仇。
“我好像有東西落在學院寢室了,去拿一下。” 林白誆騙道。
“那林白哥哥你小心點,最近有邪修作案。” 楚淺歌糯糯地叮囑道。
“嗯嗯。” 林白應著,喚出懸浮板,徑直往蘇家的方向飛去。
林舒瑤剛收拾好新進的一批貨,就看到只剩楚淺歌一人在打理花草。
“淺歌,林白呢?” 林舒瑤問。
“林哥哥說回學院拿東西去了。”
林舒瑤皺著眉看向門外,若有所思地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顧北辰適用任意門一下就到了蘇家,而蘇清月早已在蘇家門口翹首以盼。
“噹噹噹 ——” 顧北辰突然從她身後冒出來,雙手捧著一束綴滿比翼芳花的花束,“清月,吶,給你!”
此花雙生同命,一花凋亡,另一花也會隨之枯萎,象徵著永恆的羈絆。
“是不是小晴告訴你的?” 蘇清月滿臉愛意地白了他一眼,接過花束時指尖微微發燙。
“她不說,我也知道該買。” 顧北辰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快進來吧,我已經跟家裡說了差不多了,就差你了……”
蘇清月的臉頰泛起紅暈,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好。” 顧北辰大膽地主動牽起她的手,指尖相觸時感受到她微微一顫,蘇清月便與他緊緊相握。
“小辰,小辰,老夫最近又新學了個冷知識,” 靈芯突然咋咋呼呼地冒出來。
“你這次對著岳父表演一個‘千年殺’,雖然我不知道啥是千年殺,但網友說能讓他們對你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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